个老匪之外,只聚拢到五六人。
逃跑的土匪,倒有大半趁乱逃散,再也不回来了。
花栗鼠等到太阳偏西,看着手下这大小猫三几只,再想想下山时,大几十号人风风光光,对比之下,简直要气死。
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地回到山上。
寨子里的土匪们听到消息,都是大吃一惊,吵吵嚷嚷地聚在大厅里。
下山七八十人,只回来十几个……他们自从啸聚上山以来,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
“二当家的一马当先,带着我们刚冲到榆树湾村口,村子里乌泱泱涌出上千人来。”
“前排怕不是有上百弓箭手,那利箭,像是蝗虫一样,噼里啪啦满头盖脸地射下来,老刘和马猴子当场就被射成了刺猬。”
“紧跟着,就有上千民壮冲出来,个个手里都拿着神兵利器,那精铁棍顶端比枪尖还锋利,碰着就是一个肉窟窿;我们的刀劈上去,那精铁棍丝毫损伤都没有,反倒是我们的刀被崩断了……”
逃回来的十几个土匪,成了山寨里的焦点,每个人身边都围了一圈人,听他们哭诉。
这一战,复合弓和夺命钢管本就给了他们很强的震撼。
而他们,又不约而同地把敌人往厉害处吹嘘。
如果说对手只是一群破衣烂衫的饥民,还能把他们打得狼狈逃窜,把他们打败俘虏大半……那岂不是显得他们太废物了。
把对手吹嘘得厉害一些,他们败了,也能保住脸面。
大当家的贺老六听着,脸色越来越是阴沉。
这些口口相传的事情,本来就是越传越离奇。
他对自己手下的尿性,简直太了解了。
但是,这些家伙们传得也太邪乎了吧?
什么上千民壮,个个都拿着精铁棍;上百弓箭手,箭如飞蝗……
寨子里的土匪们,都快被吓破胆了。
“都够了!”
贺老六一声爆喝,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一个小小榆树湾,哪里来的上千民壮,还个个手持精铁棍!还有上百弓弩手,箭如飞蝗……朝廷边军都没这么能打!”
“真要是这样,你们还能回得来?”
花栗鼠哭丧着脸:“大哥,当时战场上混乱,榆树湾民壮乌泱泱地冲过来,具体多少人,我们也数不过来,但几百人肯定是有的。”
“他们手里的精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