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们更加喜欢,文人士子也觉得更加符合自身高洁的品德。
这么多年来,其他斋馆也都开始引进售卖白糖。
七味斋凭借着首家引进的名头,一直卖得不错,但生意难免大受影响。
今天,竟然突然冒出更好的白糖来。
这白糖,才是真正的白如雪,细腻如美人脂,甜如蜜。
把自家白糖放在一块一对比,真的可以扔了。
掌柜的冒出一身冷汗来。
有这么好的白糖,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才知道……
这幸亏,是找上他们七味斋了啊。
如果是去找其他几家斋馆,人家首先售卖这种白糖,他们家的招牌,岂不是一夜之间就砸了?
恐怕以后,七味斋就再也不是庆阳府第一的斋馆了。
赵二郎:“别管我这白糖是哪里来的。就问掌柜的,想不想要?”
掌柜的仔仔细细翻看和品鉴一番,确定这白糖,的确没有问题。
又沉思片刻,这才抬起头来,看向赵二郎:“要。不过,我想要的,不是白糖,而是这制作之法。”
这白糖,如此细腻,一丝黄色都不见。
显然不是黄泥水淋之法做出来的。
如果只是买白糖,难免受制于人。
能拿到制作之法,才是根本。
赵二郎:“制作方法没有。”
掌柜的:“哦?”
他盯着赵二郎的眼睛,看对方语气坚定,知道此时再说什么也没用,只能暂且作罢。
赵二郎做了一辈子挑担郎,虽然做的都是针头线脑的小买卖,但也最会把握人心,自然不会给掌柜的空子钻。
掌柜的:“这白糖,贵客手里有多少?想卖多少钱一斤?”
赵二郎:“那要看掌柜的能不能包圆了。我这次,带来了两千斤货,不知道掌柜的能不能全吃下?如果掌柜的能包圆,每斤五百文,一口价。”
掌柜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两千斤货,我们七味斋自然是能吃得下的。只是这价格,得商量一下。我们家白糖在柜台零售,才五百文一斤。你这白糖批发进价就要五百文一斤,我们该卖多少钱啊?”
赵二郎语气一沉:“掌柜的莫非以为我好糊弄?你家那叫白糖吗?我手里这批白糖上市之后,你们的白糖,就只能叫黄糖了。现在这世道,能吃得起白糖的,不是官家公子小姐,就是士绅墨客。先不说口感如何,只说这卖相上,有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