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是哪里来的?”
“苦力按月发酬劳?他们是每月都有工可做的吗?四百元,是多少文钱?”
“……”
书生们七嘴八舌,都十分感兴趣。
榆树湾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的,都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
鲁白:“不当差,不纳粮。这是玄清公说的。在我们榆树湾,凡是公共事业,需要用到劳工的时候,都必须出钱雇佣,要按照正常的劳动力价格来,不能强迫人来做工。”
“不纳粮,说的是老百姓种了地以后,不用交粮食。我们理事院如果需要粮食,也得掏钱跟老百姓买。”
“玄清公说了,我们不纳粮,是因为我们第一个五年建设已经开始,已经有了更好的收税和赚钱的路子。”
“我们第一批规划的工商业赚的钱,将会是粮税的好多倍。”
孔毅:“你们要收商税?这……这岂不是与民争利?”
一众书生也都纷纷点头。
当年魏忠贤,派缇骑到全国收税,逮捕杀害敢于抗争的义士,为天下人所不齿。
今上登基之后,拿下魏忠贤,天下称快。
孔毅没想到,榆树湾竟然要收商税……
这岂不是要与天下人为敌?
他们没想到,看起来很开明的榆树湾,竟然会如此短视。
鲁白:“与天下人争利?我们榆树湾,种粮不纳税,怎么反倒成了与天下人争利了?我们是在玄清公的指示下,由理事院领导投资和建设的。那些工厂作坊,在建设的过程中,就需要用到许多劳工,建成之后,会用到更多劳工。每个劳工,都能从这里赚到钱养家……”
“等你们到了榆树湾村之后,去布鞋作坊和棉甲作坊看一看,就知道了。一个作坊,能养活太多人,怎么可能是与民争利!”
鲁白摇摇头,他觉得这些读书人有些不可理喻。
孔毅等一众书生,也是目瞪口呆。
鲁白说的话,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
但是……
这不对。
这不对啊。
他们平日里饱读诗书。
那些清流的文章中,可不是这样说的。
阉党魏忠贤在江南收工商税、海税、矿税等各项杂税,与民争利,导致民不聊生。
天下没有不骂魏阉贪暴的。
榆树湾竟然要收商税……这岂不是走魏阉老路?真正是与天下人争利啊。
孔毅等人面面相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