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被掳走为奴。”
这个老徐,自然就是徐光启。
谈起辽东之事,他痛心疾首。
徐光启:“老朽认为,如今当务之急,是要练成强兵。防卫团虽强,但人数太少。且装备火绳枪,并无绝对优势。”
“那建奴,可非流寇可比。他们最精锐的白甲兵,一人披双层棉甲,乃至三层棉甲,一人三马。他们在战场上呼啸而来,凭借着马速,在战场上局部地区,能啸聚起数倍于我军的兵力。接近我军战阵之后,下马列队,快速攒射。”
“我军往往来不及反应,阵型就被射乱。那些白甲兵和红甲兵,又凭借着甲胄厚实,不惧乱箭和铳子,不怕死地冲阵……着实难以应对。”
“火绳枪和燧发枪,多有弊端。我军在萨尔浒之战,多装备火绳枪,但逢天大雾,不见敌军。火绳点燃之后,却是会暴露自身位置,遭到鞑子乱箭攒射,以至于死伤惨重。”
“燧发枪和火绳枪,一旦遭遇大风大雨天气,都会难以奏效。火器,须再更新换代。唯有再研发新一代步枪,且防卫团至少扩编至数万人,才可跟建奴一较高下。”
“若我防卫团不敌建奴,我们榆树湾即使再富有,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徐光启人在中枢,对萨尔浒之战的内情,知道得更详细一些。
而且,他曾经亲手训练了一支数千人的火器兵,结果尽丧辽东战场,让他亲手打造一支火器强兵的梦想破碎。
对于建奴的战法,和火器兵的优劣之处,徐光启最清楚不过。
赵清玄此时正关注着月湖广场。
徐光启乘车而来的时候,他就放大了视频,听着两人的对话。
对于徐光启的见识和深思远虑,赵清玄点头赞叹。
崇祯帝在生命最后关头,走上煤山的时候,愤而在自己衣袖上写下一句话:
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诸臣误朕,文臣皆可杀。
崇祯帝至死,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或者说,他偶尔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但是,坚决不改。
他把亡国的锅,扣到群臣头上,责怪没有能臣辅助;扣到建奴头上;扣到百姓头上,怪百姓心中无君父,朝廷为了大军,让他们暂且苦一苦,他们就纷纷起义造反……
他至死都觉得自己是一位勤政的好皇帝,不应该成为亡国之君。
事实上,崇祯手底下的能臣着实不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