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真身。”牛金星说,“且宫中旧人,也指认无误。”
李自成暗自捶胸顿足,吴三桂这一手,真是让他恶心到了极点。
本来还想着慢慢蚕食着大明的土地,
吴三桂提兵南下,貌似也有投靠他的趋势。
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还号召天下英雄,共同讨贼?”
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啊?
恶不恶心?
“吴三桂这厮,竟敢挟个假太子,与朕作对!”
“他手上的太子若是真的,那朕的宋王又是谁?”
牛金星捡起檄文,细看,道:“陛下,此檄文印信,似是宫中旧物。那太子……”
“真的在额手里!”李自成怒道,“宋王何在?唤他来!”
不多时,一少年被带入,身着王服,面容憔悴,正是朱慈烺。
李自成将檄文掷给他:“你看看,这可是你的诏书?”
朱慈烺接过,看了几行,手便开始抖。
“这……这是伪诏!我从未写过!”
“那是谁写的?”李自成逼问。
朱慈烺咬牙,忽然抬头:
“那人必然是假冒的,那假货与吴三桂勾结,伪称太子,欲乱天下!”
他心跳如鼓。
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自己才是真太子,为何这山海关又冒出来一个?
并且还被吴三桂当做了真太子。
反倒是他这个真太子,被闯贼给俘虏了。
不过不用慌,只要他一口咬定是替身,他就还是唯一的“真太子”,就还有价值,李自成就不会杀他。
而只要不死,就有机会南逃。
这几日他暗中观察,大顺军纪渐弛,北京城内暗流涌动。
若能寻得时机,逃出京城,一路向南……去南京,或去更南。
隐姓埋名,做个富家翁,再不问这天下事。
什么皇位,什么国仇,他都不要了。
他只想活。
“假的?”李自成眯眼。
“是!”朱慈烺跪地,“陛下若允,我愿亲往山海关,面见吴三桂。只需我现身,吴三桂必知那人是假,定拱手来降!”
他说得慷慨,心中却已盘算好:若真能出京,半途便逃。
绝不去山海关那险地。
刘宗敏在一旁冷笑:“宋王好算计。怕是出了京城,就直奔南边去了吧?”
朱慈烺背脊一凉,强作镇定:“将军何出此言?我既已归顺大顺,受封宋王,自当为陛下分忧。”
李自成盯着他,看了许久,忽大笑。
“好!宋王既有此心,朕便成全你!”
他挥手:“点兵十万,朕御驾亲征!宋王随军,去山海关,让天下人看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