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利弊得失。
如果能够拉拢金声桓,那么便是给刘玄初找了一个得力助手,也能更好地给吴三桂挖坑。
彻底拉拢阿珂,也能获得她麾下密谍司的帮助,还有毛文龙旧部。
当然三顺王是不用想了,这些人是喂不饱的狼狗。
等彻底搞定了这些人,他便能获得一定的自由。
王旭越发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黄鼠狼,在吴三桂的窝里生根发芽,将对方的力量腐蚀的一点不剩,全部化为己用。
如此一来,大事可成!
……
总兵府的地牢。
正当夜深人静之时,
吴三桂避开众人,独自走下石阶。
守牢的狱卒看见他,连忙跪下行礼。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片刻后,铁门在他身后关上。
洪承畴靠在墙角,五花大绑,囚衣褴褛。
他的头发散乱,胡须结了痂,脸上脏兮兮的。
与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蓟辽总督判若两人。
吴三桂站在铁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当初洪承畴来山海关时,何等嚣张?
如今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蜷缩在这阴冷潮湿的地牢里。
“洪先生,”
吴三桂笑着道,
“本侯来看看你。有什么未尽的遗愿,不妨说出来。本侯不介意给将死之人一点仁慈。”
洪承畴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吴三桂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侯爷,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冷笑道,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手里那个太子是假的,你难道不知道?”
吴三桂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洪承畴继续道:
“我当初来山海关,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拥立一个假太子,号令天下,你就不怕身名俱裂,遗臭万年?”
吴三桂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铁栏外坐下,隔着一道铁栅栏,与洪承畴面对着面。
这老小子,似乎还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还好威胁我?
自己非得好好给他上一课!
“洪先生,你错了。本侯不在乎他是真是假。”
“太子是真是假,重要吗?姜瓖认他,朱成功认他,百姓认他,他就是真的。至于你,一个阶下囚,说他是假的,谁信?”
洪承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吴三桂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道:
“况且,当初本侯也用过你的法子,用那桩辽东旧案试探过他。他对答如流,连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你说他是假的,可你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