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叶清微和宋雪蘅,只好飞快点头含糊过去。倒是没有发现顾蕴之的身影。
霍灵枢敲了敲船身:“拂衣,我们要出发了。索性带上你的朋友们一起走。”
“谢谢二师伯。”谢拂衣连忙带着二人返回船上,急匆匆凑到苏越桃身边,“这是我师姐,苏越桃。师姐,她们是玄都坊的徐丹若、万剑宗的叶汐妤。”
苏越桃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我不夹在你们中间了,你们聊着,我去找韫玉。”
看着谢拂衣叽叽喳喳的样子,真像一只欢快的雀鸟。
霍灵枢就这般注视着她,仿佛受到感染一般,嘴角止不住上翘:“这样的拂衣才像是符合她年纪。”
凌听竹撑着扇子挡太阳,抱怨道:“中州的人就是喜欢做这些无趣的事,搭个桥又不是什么大事,简直是叫人活受罪。”
“师弟要是怕热,不如来此处乘凉?”商时序抿了口茶水放下,招呼凌听竹过来,“水光潋滟,品茗一绝。”
凌听竹见拉不动霍灵枢,索性自己过去:“师兄你可不能私藏,要不然我挖光你的茶叶。”
贺兰泽乖巧地端上一盏刚泡好的茶水:“凌首座,请用茶。”
“好香。”
商时序笑道:“我的茶全都是好茶,以前是你品味不来。”
凌听竹眉毛一扬,抿了一口,余光看向贺兰泽:“你说你师父是拿什么茶招待我?”
贺兰泽神色不变,笑着解释:“回凌首座,师父用的是雀舌兰茶,初展的嫩叶如雀鸟舌尖,茶汤清澈微黄,入口兰花香气回味无穷,最能安心静气。”
凌听竹闻之一笑,随手一指:“那她们该用什么?”
“蜜水润喉,想必很适合拂衣师妹。”
不知道凌听竹怎么了,几乎是瞬间沉下了脸,将手中的茶盏随手一搁:“这茶太烫了,越喝越烦躁。拿去给我换一盏。”
贺兰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商时序伸手拦住,示意他先离开:“师弟何必这么生气?明明是你自己要问的。”
凌听竹冷哼一声:“我不满意不行?”
“那丫头看着实力强了不少,看来这一年经历丰富。”商时序生硬地转了话题。
“什么丫头、丫头,又不是不知道名字。”凌听竹冷冷瞥了她一眼。
商时序笑道:“以我的年纪唤她一句丫头很正常。”看凌听竹双眉竖起,连忙改口,“谢拂衣,你的宝贝徒弟,不得了,行了吧?”
“这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