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弟弟说那个更好,我们就要那个。”
“你们瞧不上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可不也是为了我们的银子,赔着笑脸写上‘财源滚滚’’?”
柳先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可人家说的是事实,又如何能反驳?
只得狠狠咬牙。
郑志龙话未停:“士农工商,你们读书人都清高,可清高也不见得就填得饱肚子吧!”
“柳先生不也为了五斗米折腰,做了这买卖营生?”
柳先生被说得羞愤难当。
书法上面被马煜比下去,是因为你才能不足,
可郑志龙的话,才是真正地戳中了脊梁骨。
同时,也给马煜敲响警钟。
他的确是缺钱,同样也是马皇后的侄儿,出门在外,代表的自然也不仅仅是自己。
最看不上商人的就是朱元璋,若是自己用字画换取银两,那不是打老朱的脸吗?
哎!
这才叫真正的痛并快乐着。
马煜感慨一声。
“这位公子,莫非是觉得五百两太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清秀公子,再次开口。
马煜皱眉。
清秀公子嘴角上扬:“我可以出一千两。”
此话一出,哗然一片。
一掷千金的人不是没有,可字画这种事情,好不好很重要,字画价值几何看的就是名气。
显然,马煜就连名都没有,何来的名气?
一千两啊!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如此轻易就能拿出来。
马煜心中一酸,狠狠咬牙,苦笑一声:“不卖!”
“我只是写着玩的,倒是这位公子,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愿意花这么多钱买字画?”
清秀公子眼中透着狡黠。
略微思索,淡笑道:“好玩。”
马煜面色一沉,心中已明白。
“这位公子,抱歉。”马煜挺直腰板:“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陪你玩了。”
说罢,拱拱手,任由那价格如何诱人,他也不为所动。
马煜走出轩竹楼,正欲离开,却见门口有个年轻公子踌躇不前。
那人身上绸衫料子本是上乘,却洗得发白,袖口有不易察觉的磨损。
他怀里紧抱着一卷画轴,正低声与守门小厮商量着什么,脸上带着窘迫的红晕。
“公子这画,功底是极好的。”小厮语气客气,却透着疏离,“论笔力意境,怕是不输柳先生。只是你也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些:“书画这行当,讲究个名气。”
“柳先生一幅画,少说上百两。”
“您这画虽好,奈何无人知晓啊。”
小厮也是好意。
略微思索后,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