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诏狱旧案翻出来,老朱又想起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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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诏狱旧案翻出来,老朱又想起我了!(2/4)

到一份供词时,手忽然顿住了。

“蒋大人。”

“说。”

“这份供词,签押是谁的?”

蒋瓛看了一眼,眸色微变。

“是旧年一名经历司小吏,去年病死了。”

“病死?”陆长安抬眼看他,“这么巧?”

蒋瓛没说话。

陆长安也没再追问,只低头继续翻。

可心里已经有数了。

这世上很多事,一旦巧到一定地步,就不是巧,是做过。

很快,他又翻出三份同样有问题的东西。

有的是同一人名在不同卷宗里的写法不同。

有的是口供内容雷同得过分,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还有一份最绝,连受刑后的按印位置都一样,像是拿着同一个人的手反复摁上去的。

陆长安看得直咂舌。

“你们诏狱以前干活,是不是太省事了点?”

旁边几名狱吏大气不敢出。

蒋瓛则盯着那几份供词,面沉如水。

“能不能确定,是人换了,还是词换了?”

陆长安想了想。

“都可能。”

“人换了,词也能换。词先换了,再换人,也不是没可能。”

“但有一点能确定——”

他抬手点了点那几张纸。

“这些案子,当年绝对有人动过。”

“而且动得不止一手。”

蒋瓛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陛下说得没错。”

陆长安一愣:“什么?”

“你这双眼睛,确实专门找麻烦。”

“……”

陆长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蒋大人,我已经够麻烦了,你就别夸我了。”

蒋瓛没接这话,只突然命人道:

“去,把三号库里‘丁酉、戊戌’两年的旧案卷一并搬来。”

一旁狱吏脸色微变。

“大人,那些卷宗多是——”

“搬。”

一字落下,无人再敢多言。

陆长安听着,心里却越来越沉。

因为他隐隐意识到,自己这回翻的,不只是个别卷宗。

而是诏狱某些年头的老底。

若再往下翻,翻出来的东西,未必只是贪官污吏那么简单。

说不准,还会沾到一些不该沾的人。

果然。

第二批卷宗一搬来,问题就更明显了。

其中一桩旧案,表面是私盐案,卷里却夹着两份看似毫不相干的军器调拨单。

另一桩是谋逆案,供词中反复提到的一个人名,却又出现在转运司杂录里。

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可若把这些名字和日期串起来,隐约竟指向了同一条暗线。

陆长安盯着那几个名字,越看越心惊。

他不敢立刻下结论,只能先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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