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哪里?”
“前边路口放我下车,我的车停在会所停车场。”
“让司机顺路帮你把车开回住处就够。”
谢琮澜双腿交叠,半点不给回绝余地。
宁雾懒得无谓争执,安静靠着车窗发呆。
“谢凛洲马上高考,择校和补习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谢琮澜忽然开口。
宁雾眉头一蹙,满心不耐,两人早已离婚划清界限,对方一副如常闲聊的模样实在荒谬:“孩子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琮澜不恼,仍旧慢悠悠追问:“当真一点都不打算过问?”
宁雾深吸一口气,转头冷睨着他:“还请你认清现状。”
想起晚间会所的风波,宁雾顺势切入正题:“今日奶奶直言,说相处不合,便做主促成我们离婚。”
“看她的态度,并非不能接受分开的结果,上一次他说宁悦肚子里有孩子,是向着她的。”
“原先约定的保密时限可以作废,离婚相关条款提前落地。”
“你已经铺好宁悦的前路,没必要再继续耗着互相演戏隐瞒。”
谢琮澜深邃的眸子静静凝着她,沉默不语,车里气氛越发凝滞。
谢琮澜安静听完这番话,脸上神色没半分起伏。
男人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把玩着金属打火机,视线偏落窗外,他语气散漫冷淡:“现在还不是终止保密协议的时候。”
简简单单一句话,堵死宁雾所有提议。
宁雾唇角冷扯一下,不再多言。
她太清楚谢琮澜的行事作风,白纸黑字的协议摆在眼前,只要他打定主意拖延,多说半句都是白费功夫。
分明就是要攥着期限,刻意拖着彼此,变相耗着膈应她。
片刻沉默后,宁雾忽然低低一笑,笑意半点没落到眼底:“就这么记恨我?非要死死纠缠不肯放手。”
明明旧事早已落幕,旁人都能翻篇,唯独他揪着过往不肯松脱。
谢琮澜终于收回远眺窗外的目光,慢悠悠侧头打量她:“这话从何说起。”
宁雾看着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心头只剩嘲讽。
他压根懒得深究她的难处,她想要干干净净斩断所有牵扯,在他这里永远行不通。
车子很快驶入宁雾租住的公寓楼下。
谢琮澜扫了一眼窗外楼栋,淡淡出声:“离婚分割的房产不少,一直住出租屋,不打算搬家?”
宁雾懒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