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夏荷。
夏荷手里端着托盘,眼圈发红地走上前,“春棠姐姐,从前是我不好……”
见状,春棠秀眉紧拧,眼神透着戒备。
然而夏荷像是早就预料到春棠的反应。
她语气诚恳认错,“春棠姐姐,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如今你已被大公子宠幸,假以时日便是府里正经的主子,妹妹往日多有得罪,求姐姐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春棠神色冷漠,淡道,“我从未想过与你计较,也不想与你交好,你我不更必以姐妹相称,日后井水不犯河水即可。”
不是她有多好心。
而是不想这一幕被来来往往的奴才看见,怕府中会多些不好的流言蜚语。
说完话后,她想着离开。
夏荷却站起身,拉住了她,“对了,大夫人找你问话,许是聊日后升你为姨娘的事,你顺便帮我送这盘糕点送过去。”
说罢,托盘递了过来。
春棠垂眸,倒是没多想,接过托盘,转身去了荣禧堂。
殊不知下一秒。
夏荷脸上的恨意便藏不住了。
……
莫约十来分钟。
春棠来到了荣禧堂。
正想进大厅,听见里面的对话,似乎谈及自己,便不自觉止住了步伐。
她躲在门外偷听。
“烬儿,那日在宴席上说的话是是我莽撞了,还望你莫要与母亲计较。”
王芷兰语气讨好
对此,春棠并不意外。
毕竟如今谢烬战功赫赫。
又有母家的助力,京中谁又敢再看低他?
王芷兰这时眼巴巴来赔罪,想必是为了谢砚之的前程。
而此刻。
正厅内的谢烬不屑地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母亲?”
接着,他冷冷质问王芷兰,“我的母亲乃是镇北侯府的嫡女,何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凑热闹了?”
“你说对吧,姨母?”
毫不留情面的话,尤其是“姨母”一词,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王芷兰心里。
无一不在指明她外室扶正的出身。
她平生最恨被人提起外室的身份,但想起昨夜谢辞川的叮咛,又硬生生将气咽了回去。
她抿了口茶,强行逼自己定住心神,故作不在意道,“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烬儿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今日请你过来是有要事相商。”
说罢,她从袖口取出一张洒金笺,上面写满了小字。
“想戍守边关三年,终究是耽误了终身大事,昨夜我和你爹商量好了,如今你也时候说一门好亲事了。”
“过日子不同于上朝当官,更何况如今你位高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