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她人生地不熟,可别出什么意外。”
苏凛方刚回家没多久,打声酒嗝,一副懒散的模样:“她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母看他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委屈涌上心头。
“苏凛方!你现在除了整日花街柳巷,是不是已经没有你在乎的事了!知不知道家里的米缸只剩米糠,知不知道族里已经不会再给月银,兮兮就是为了找活计才出门的。她白天在族里为了维护我们二房不顾性命要杀老嬷嬷,就不值得你为她担心吗?”
苏凛方愣住,没想到那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子竟然为了二房这么努力,内心竟莫名感到温暖。
自从父兄走后,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
苏母看他还在笑,以为他根本没听进去,气急道:“你现在这个吊儿郎当的鬼样子,让你死去的父兄泉下如何能安息!早知你如此不堪,倒不如三年前也死了算了。”
她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抹泪。
苏凛方愣住,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之色,没有出声辩解什么,只低声回了句:“我出去找她。”
刚出门就在门口碰到萧兮兮,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听到他们母子在争吵才没出声。
苏凛方皱起眉头:“回来了怎么不进去。”
萧兮兮轻咳一声,“刚回来。”
苏凛方没多问,转身回屋。
苏母见她回来,拭去泪水,“是兮兮回来了吗?”
萧兮兮进屋,一脸歉意:“嗯,没注意时间,让娘担心了。”
“没事,回来就好。”苏母没有责备,要不是家里困难,新入门的儿媳哪用抛头露面找活计,哪有资格责怪她。
苏母随后让彭姨准备晚饭,还是稀粥米糠。
萧兮兮提了提草篓子:“阿娘,咱们今晚吃这个。”
苏母刚刚没注意她的篓子,望过去,满满一篓子黍米和鲜花,面露诧异:“这些是?”
“槐花和黍米。”她回道。
“哪来的黍米?这些花能吃?”苏母疑惑问道。
“说来话长,回头再跟娘解释,今晚先试试,好吃的话或许能赚银子。”萧兮兮笑道。
她随后让彭姨帮忙把新鲜黍米碾成浆,本来要用粉的,来不及把黍米晒干。
碾好米浆,把洗好的大把槐花和在一起,本来应该加两个鸡蛋的,可惜家里没有。
最后把和好的浆花饼蒸熟,然后再煎至两面金黄。
鲜花和黍米的结合,有种独特的芳香,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