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越发热络:“哎哟,可当不起您这声老板,您就叫我三娘。我早上才看了报纸,正为宋小姐……哦不,是陆五夫人您拍手叫好呢。解气!太解气了!看得我乳腺都通畅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真人了,真是比报纸上好看千倍万倍,陆五爷好福气啊。”
她这话说得直白又热情,带着江湖人的爽快。
宋知意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觉得这位老板娘性子直率,不惹人厌,便微笑道:“三娘过奖了。不过是些家务事,让您见笑了。”
“什么家务事,那是惩恶扬善!”金,三娘一挥手,拉着两人往贵宾室走,“往后五夫人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金,三娘在上海滩也算认识几个人,能帮上忙的绝无二话。”
孟婉玲在一旁假装吃醋,撅着嘴道:“好啊你,金,三娘,见了新弟妹,就把我晾一边了?有了新人忘旧人是不是?”
金,三娘连忙转身搂住她的肩膀,哄道:“我的好二奶奶,我哪敢啊,您可是我的财神奶奶。那颗五克拉的‘鸽子血’,我可是谁都没给看,就等着您来呢。司长太太前天来问,我都没敢拿出来,就说还没到货。”
孟婉玲这才转嗔为喜,“这还差不多,快,拿出来看看,要是成色不好,我可饶不了你。”
“保证让您满意!”金,三娘笑着,吩咐伙计去取宝石,又亲自给两人泡上茶。
贵宾室里茶香袅袅,珠宝璀璨。宋知意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听着孟婉玲和金,三娘熟稔地笑谈。
不消片刻,刚才那伙计便捧着一个黑漆木匣走了进来。
金,三娘接过木匣,并未立刻打开,而是清了清嗓子,“孟二奶奶,五夫人,请看。”
她将木匣放在小圆桌上,轻轻掀开盖子。
刹那间,仿佛有一小团燃烧的火焰,在深色天鹅绒的映衬下,迸发出璀璨光芒。
那是一枚戒指。
主石是一颗硕大的椭圆形的红宝石,颜色是纯正浓郁的鸽血红,在明亮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
宝石周围镶嵌着一圈细密的白钻,如同众星捧月,更衬托出主石的鲜艳夺目。
饶是宋知意对珠宝首饰并无太大执念,此刻乍见这枚红宝石戒指,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宝石的美丽,有时真的能直击灵魂。
“这是上个月刚从老矿出来的,”金,三娘戴上白手套拿起戒指,对着光线轻轻转动,让那醉人的红光在室内流溢。
“您看这颜色,这净度,这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