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扔回侯家门口。
只要侯云怡服软认栽,这事儿就还有转圜余地,顶多禁足时间更长些。
然而,侯云怡偏偏就是个蠢的。
她见宋知意冷漠撇清,孟婉玲也不肯帮忙,老夫人更是铁了心要赶她走。
失去一切的恐惧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抬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
“你们好得很。”侯云怡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都巴不得我死是吧?”
她忽然尖利地喝道:“来人!”
随着她这声令下,猛地冲出七八个穿着短打的壮硕小厮。
他们手里拿着棍棒,显然是侯云怡蓄养的私人打手。
“给我把老夫人,还有这两位夫人,‘请’进佛堂里去。”侯云怡脸上露出狞笑,“小心着点,别伤了我婆婆和弟妹们金贵的身子。”
她竟然要趁今日府中男丁和管家外出筹钱不在之时,强行控制老夫人,逼她交出银行保险库的钥匙。
只要拿到钥匙,她就能去取出金条和巨额现款,然后立刻坐船离开上海,远走高飞去欧洲。
陆家再势大,手还能伸到欧洲去。
只要有了钱,去哪里不能快活。
那些打手都是侯云怡招揽来的亡命徒,只认钱不认人,更不知陆家深浅。
听到主家吩咐,又见对方只是几个女流和丫鬟婆子,顿时胆气一壮,呼喝着就挥舞棍棒冲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反了天了!”
“住手!这是老夫人!”
“保护老夫人!”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顿时吓得乱作一团。
几个忠心的婆子想上前阻拦,却被那些打手几棍子就打翻在地。
“滚开!”春梅抄起旁边的圆凳,挥舞着挡在老夫人身前,“你们找死吗?陆五爷的亲娘老子也敢动!”
小玲子也急了,端起大花盆,用尽力气朝着一个打手砸去。
但这并不能阻止其他人,又有两个打手绕过春梅,直扑孟婉玲和宋知意。
孟婉玲吓得尖叫一声,却本能地将宋知意往自己身后一扯,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嘴里还喊着:“别怕。”
眼看一个打手就要抓到孟婉玲的胳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宋知意猛地上前一步,反挡在孟婉玲身前,同时,一直用帕子半掩着的右手,闪电般抬起。
手中,赫然是那把勃朗宁手枪。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压过了所有的尖叫。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那打手的眉心。
他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向后仰倒,“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