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霆!”
拓跋凌再一次叫出这个名字,似要将其嚼碎!
就在他举棋不定,左右为难时。
又一个下属,脚步匆匆,前来禀报:“王爷,城外来了十多人,自称是从南边宁国而来。”
“嗯?”
“他们说自己姓杜,如今已家破人亡,只求能得王爷收留!”
一句话,让拓跋凌的脸色突变:“人在哪?即刻叫他们来见我!”
他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这么大一个杜家,又怎可能被人彻底灭族,总得逃出来几个死剩种!
而只要这些人能来到魏州,就将成为自己扭转局面的关键筹码!
……
“还请王爷看在咱们双方多年交情份上,收留我等灭族之人!”
一个看着颇为狼狈,憔悴惶恐的男子,正趴在拓跋凌的脚下,不断叩首告求。
在其身后,还有十多个衣衫凌乱,满脸风尘的人,一起磕头不止。
“你叫什么?在杜家排行第几?”
拓跋凌打量着他,开口问道。
“小人杜天德,在家中行七,也是之前负责管理南北商贸,和金宝道的人。
要不是当时正好不在堡中,只怕也遭了宁国官军的毒手……”
杜天德说得声泪俱下,一副悲伤愤怒的模样,咬牙切齿。
“那霍剑霆,完全不顾大宁王法,居然就率兵杀进了我们杜家堡,把我们堡中上下,无分男女老幼,都给……都给……
只有我们几个,侥幸逃出。
我们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王爷您能收容我等,将来有机会报仇雪恨,我等愿意鞍前马后,全力协助……”
拓跋凌就这么静静看着这些人,感受着他们的情绪。
仇恨、愤怒、惶恐……
这些情绪都是对的。
而且,他们还能说出最最机密的“金宝道”,看来应该没有可疑了。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出现,正是自己现在亟需的!
“杜天德,本王可以答应收下你们,也可以许给你们杜家在魏州重新立足,重建宗族!”
“谢王爷!
王爷对我等之恩,天高地厚,我杜家将来必粉身碎骨,以报此厚恩……”
杜天德砰砰叩首,不一会儿,额头都已见血。
“好啦,你先起来说话,本王还没把话说完呢。”
“是……”
拓跋凌望着他,神色肃然:“你来的正是时候,本王也不说将来让你们给出报答,只谈眼下。
眼下,本王正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
“王爷请说,但有所命,我等必遵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也不需要你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