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手心,丈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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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手心,丈夫(2/3)

,立刻回道:“他叫陈义,是个守城的小兵,已经战死了。”

“写。”谢砚凛手掌一翻,手心朝上,盯住了沈姝。

沈姝犹豫了一下,用袖子隔着,托着他的手,食指在他的手心写:陈义,已逝。

她不怕谢黯去查,一是那年打仗城里人的死了一半,二是陈义确有此人。

他是个小兵。城破那日,他身上被刀穿了七个血洞,陈母把他从死人堆里扒出来,驮在背上,一点点地往家里爬。老妇人一头的白发让她一下就想到了死去的娘亲,于是她便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和陈母一起把陈义抬了回去。陈母感激她,收留了她和拢烟,三人就在地窖里躲着,一直躲到仗打完。

出地窖时,她有已经有了孕相,陈母见状,就出了个主意,让她说孩子的生父是陈义,免得这孩子以后被人欺负。不久后,陈母也病逝了,不过帮她留了印信,告诉她,当战乱平息后可用这印信把孩子记入陈家族谱,如此也能给孩子一个好点的身世。

勋贵争天下,百姓倒大霉。

沈姝越写越快,把背陈义回家的人编成是她。她觉得男人应该喜欢看妻子忠贞的戏码,说不定觉得她忠心,以后办差事时不会为难她。

编到最后,她索性还编了两句话……夫妻恩爱,誓要守节。

嗯,这次发挥得真好!回去说给拢烟听,让拢烟下回也这样对外人听,因为拢烟对外的身份也是寡妇,这年头,被骂作寡妇比孩子被骂野种好得多。她可以挨骂,她的宝儿不可以。

谢砚凛眼皮轻轻撩了一下,看向她的手。她的手有些粗糙,落在他的手心,挠得他有些痒。他的视线又落到她弯起的脖子上,那么细,皮肤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谢砚凛的心头,心尖有一点儿酥痒,感觉这只手他在哪里握住过……

“王爷,写完了。”沈姝见他不言语,大胆地抬头看他。

谢砚凛喉结沉了沉,握住拳,不露声色地放回膝上。

沈姝悄悄观察他的反应,只见他似是信了她编的故事,于是松了口气,轻轻地揉起了泛酸的右手。她许久没有写过这么多字了,如今想想,少时宽敞的书房,上好的松烟墨,柔软的宣纸……全像梦一样。

一路无言,马车把她送到了王府角门处。谢砚凛要去宫里,她先回府。角门处有嬷嬷等着,引着她去了谢砚凛和谢黯的主院,又给她交代了一遍王府里的规矩,她抓紧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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