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话音刚落,走进院门的林幼却出声拦了下来。
“大伯不可!”
江大郎这才看到走进来的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娃娃,后面跟着栓子和冬梅。
林幼走上前带着笑意说道:“大伯,我们是小辈,怎么有长辈给小辈赔罪的道理。”
虽然她该!
最后半句她没说出口,眼神却递给了坐在一旁抽袋烟的村长。
“是呀,大郎,再怎么说张氏也是长辈,就是没有个长辈的样子!”
村长立刻会意的打个圆场。
江大郎叹了一口气,看着林幼,心中对她是极其满意。
“阿怀媳妇,我知道你进了江家的门受了不少的苦头,是我治家无方啊,我心里愧疚呀!”
说罢坐在那里叹气。
江田刚见了自己的亲大伯,看着他难过他心中也跟着不舒服。
“大伯说的哪里话,您常年不在家,家中的事情你不清楚,左右现在我们过得还凑合,您也不要生气了。”
不管是做样子还是真心实意的,林幼她都接住了。
反正张氏和江老太要是还作妖,她照样有法子治他们。
江大郎听到林幼这么说,干脆对村长说道:“二房孝敬老太太的养老每年给500文就行,其他的都免了!”
村长听罢这才笑了起来。
“哎!这才说了句中听的话!”
一旁的张氏此时也恨死了江田一家,听到一年少了20斤粗粮和1斤的白面。
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但是想到江大郎现在还在气头上,说不准就把自己休了,却硬是忍着没有说话。
林幼让栓子去叫了栓子爹来,村长也留了下来。
自己和冬梅做了一桌子的菜。
江大郎看着张氏心烦,便打发她回家。
晚上江大郎喝得醉醺醺的。
还是江兴学过来把江大郎扶了回去。
看到江田的时候,脸上也带着歉意。
“回家多劝劝大伯,让他不必担心我们。”
江田对江兴学说着。
江兴学点点头,没说什么,扶着江大郎回家去了。
心中确实对母亲回家的做法感到丢人。
这是他真正觉得母亲的做法丢人。
张氏被江大郎撵回家后,便回到家中在江老太的身边哭诉。
声音大得生怕别人听不到她受了委屈。
还要收拾东西回娘家找她的两个娘家哥哥。
别人不知道,江兴学可是知道的。
自己的两个舅舅在家中是多么自私,连自己的爹娘都不愿赡养。
更是为此打得头破血流,更是撵出了外祖母和外祖父。
这样的家,他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