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将门关了,不能让他们继续骂下去了!”
“无妨!”子稷淡定的坐着,一边轻轻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哎!”没辙,子稷不松口,唐富也没办法,愤怒无比,但又无可奈何的走向一边,不在看门外。
又过了一刻钟。
慢慢的,门外的骂声似乎突然停下来了,唐富转过头去,走到大门旁边,看向外面,心中一喜,暗道;子稷少爷的‘办法’奏效了!
门外,一顶轿子停在了唐家绸缎庄门口,一个身着唐家绸缎庄最新的暗紫色丝绸的雍容华贵的城主夫人站在轿子前,看着面前的泼妇闹街,蹙着眉,出声道:“不知两位是哪家的人,在这五方城中,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们!”。
“我们是被唐家丝绸害了性命的人!来讨个公道!”这时,那名妇人站起来,耍起了无赖,大声说道;
城主夫人看到妇人的样子,有一丝厌恶,厉声斥道:“讨公道,自有城主府来为你们做主,你们来这里作何!”
“这唐家家大势大,我等小民,怎斗得过他们!”那名妇人理直气壮说道;
妇人耍着无赖,城主夫人正无法应战,这时,又有几顶轿来到,随即几个衣着华贵,看起来贵气无比的女子下了轿。
看了看几人,城主夫人都认识!都是城中的名仕的家人。
“好一个小民,既然你都说自己是小民了,那你怎买得起唐家百两银子一匹的丝绸!”这时,新来到的其中一名妇人出声道;
此时,驳斥那泼妇的,便是那许员外的夫人,她在城中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女子,据说,她曾亲自去青楼将里面的相公揪出,并且带回家里,甚至纳妾什么的,许员外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
唐富看着局面在逆转,缓缓放松下来,同时看着门外场中博弈的那几位‘巾帼英雄’心中暗暗的感谢:“城主夫人,许夫人,不负我家少爷昨天与你们二位聊了一个多时辰的胭脂水粉了。”
“是啊!这唐家丝绸岂是你们用的起东西!”一名和赵夫人同来的年轻女子捂着鼻子,娇声斥道;
她便是赵举人的小妾,虽是二房,但是由于能生,在家中得宠,在城中也是有一号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瞬间,让那泼妇无话可说,耍起了无赖:“来看看啊!唐家仗着钱多,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