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夫君不必如此。”似乎知道子稷在想什么,幽夜看着子稷,坦然的说道;
“公主,在下对公主有倾慕之意,但是,如此行径,已是在下能够想到的最好两全其美的办法,贻误公主终身,还望公主见谅!”公主开门见山的话,让子稷无比羞愧,总觉得自己不是人,于是,咬了咬牙,他将自己的心里话也讲了出来。
子稷正经的样子,让幽夜公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突然觉得子稷傻的可爱,笑道:“夫君既然倾心于我,那幽夜就放心了,只怕是夫君瞧不上幽夜这匈蛮野丫头,才会如此发问,既然已成大喜,动机想法又有何意义,行合卺之礼便是!”
说着,幽夜闭上了眼睛,轻声道:“夫君,依匈蛮规矩,为妻头上玉帘,只有为夫者方可取下,寓意着妾身从今日重生,夫君便是第一个见到妾身新生之貌的人!也是妾身今后的天!”
公主闭上了眼睛,一边向子稷普及着匈蛮结婚规矩的知识,那样子颇为坦然,似乎已经准备好了主动献身。
子稷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不过,当他走向她的那一瞬间,似乎子稷从她身上看到了颤抖,惊惧,但是脑子自觉将这种若有若无当做了错觉,而后继续往幽夜公主走去。
子稷站在公主面前,抬手将公主面庞上的玉帘拉开,随即,将整个玉帘取下,放在了身旁的一张桌子上,又顺手将桌子上早就备好的两杯酒端起,递了一杯给公主,二人在没有喜婆辅助提醒的情况下喝了交杯酒。
其实如此安排也是很有寓意,此次成婚吴国和匈蛮的规矩都有了。
交杯酒饮下,子稷从公主的手中接过了杯子,放在桌子上,正抬眼看向幽夜公主的时候,忽然看到,她美艳白皙的面上一行清泪缓缓滑下。
这一刻,子稷心中无比纠结,最终,他还是放不下心中的芥蒂和愧疚,站了起来,道:“公主早些休息!”便准备抬步离开帐篷。
“你还会回来匈蛮吗?拯救我匈蛮子民吗?”这时,一直强装坚强坦然的公主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睁开了眼睛哀求般问道;
“当然!”子稷停下了脚步,斩钉截铁道;
“虽然我解决不了,但我一定想尽一切方法去拯救,我和你共同的家人!”子稷道;
“幽夜多谢夫君大恩!”这时,公主突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