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子稷是满脸通红,不过幽夜倒是很无所谓,依旧笑嘻嘻的,像个傻丫头似的。
还很是激动的拉扯着子稷的衣服,说道:“我们被发现了!”
子稷满头黑线,不知所措的看着幽夜,无可奈何。
这时,方宏苦王叔再次走了进来,冲子稷说道:“子稷,你出来,本王有话要对你说!”
子稷惴惴不安的走了出去,同时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幽夜,不过对方的一个鬼脸,顿时让他消了气。
子稷走出帐外,方宏苦王叔等在外面,神情很是严肃。
“子稷啊!你看看你,是不是太儿戏了!竟然连妻小都带来了!”子稷一出来,王叔立刻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王叔!”子稷准备说些什么,但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就闭嘴了。
“下不为例!”方宏苦王叔狠狠剜子稷一眼,随即说道;
“是,王叔!”子稷保证似的点点头。
但是他也不知道这有没有效力。
“此次陛下不计前嫌,派你前来边境,乃是想让你历练,你可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好心啊!”王叔方宏苦敦敦教诲道;
他知道,子稷是新认下的王子,但是毕竟是方氏的子孙,而且又是在那一种情况之下认下的,所以父子之间的隔阂,肯定无比之大。
王叔方宏苦作为长辈,当然是希望自家越兴旺越好,所以才会如此苦口婆心的循循善诱。
为了家族繁荣,他也是用心良苦。
“子稷明白!”子稷点点头,道;
但是心里还是不喜欢这个父王,但是他清楚的记得,如若不是自己动兵,恐怕,母亲和舅舅两人就死在他手中,如此无情无义,岂是一句话就能抵消的,不过,此时,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足。
次日,在边境城中,当着无数吴国子民的面,王叔方宏苦亲自监斩八名作案的楚兵,他们这段时间也是受尽折磨,尤其是那个所谓的骠骑大将军的侄子许盯,更是受到了刽子手的特殊照顾,此时看到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了。
行刑之前,无数的吴国百姓围在行刑台前,因为就是这些禽兽,冲到吴国为非作歹,所以边境百姓无比对他们痛恨至极。
子稷见时候差不多了,拿出了吴王给出的安民旨意,当众宣读。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就导致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