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家军战死三十七人,受伤九十二人。其中重伤二十八人,轻伤六十四人;申息军受伤九人,两人重伤,七人轻伤,无人死亡。”
“立即安排人员将身受重伤的士兵送回屈家堡,告诉屈林,不惜代价进行救治!另外,传令各队,包扎伤口必须使用滚水煮过的白布,绝对不许用手直接触碰伤口!”
田畴领命,快步离开。
鲜于银前来报告:“公子,方才由我亲自监督,所有伍长和什长以身示范,让申息军中的佃户们人人都动过手,见过血了。”
“可有人吓得尿裤子?”刘和忽然一脸坏笑地问道。
“怎么没有!好几个吓得脸发绿,当时就尿了,死活不敢上前,是被他们的伍长和什长硬将刀柄塞到手中,然后摁着往下砍的。”鲜于银眉飞色舞地向刘和描述着。
“传令下去,任何人不许讥笑这些胆子小的士兵,他们不敢杀人,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至少说明他们的心底善良。今后在训练和作战时,要区分对待士兵。胆子大的,安排他们去冲锋肉搏;胆子小的,便安排他们运输粮草,守护营盘。”
“公子高明!”
“少来,赶紧干活去!”
鲜于银走后,屈永又来请示:“公子,不知如何处理这些俘虏和缴获的战利品?”
“你们屈家想不想要这些俘虏?”
“千万别给屈家,这些降兵现在心里恨死了屈家,我们若是将他们收了,将来彼此防备,不定会出多少乱子。”
“这可是你说的!那么,这些俘虏就全归本公子了。你是不是眼红那些马匹?”
“南阳不产马,从西凉和幽州往中原贩马的道路因为各地战乱不断,早已断绝,屈家实在需要这些马匹。”屈林也不掩饰,据实说道。
“唉,也就是在南阳啊!本公子若是返回幽州,这些驽马顶多也就是杀了吃肉,我实在是看不上的。”刘和一想到便宜老爹的手中居然有几万匹马,顿时就觉得心中的底气十足。
“本公子呢,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这样吧,这些马匹咱们一家一半,至于其他的刀、枪、弓、箭这些零碎,估计你们屈家也瞧不上,就都归于申息军。你看如何?”
刘和一脸“诚恳”地看着屈永,直接把屈永满肚子的意见给堵了回去。
“公子这么安排,鄙人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