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当下了然的点点头,笑道:“我自然也知道。二婶不过是好奇,并无恶意。我不会往心里头去的。”谢家上下都知道,二太太最这些事情最感兴趣,也是最喜欢看热闹的。不过要说有多坏,却也不至于。
当然要说有多好,那就更不至于了。
二太太打探这些,当然也委屈全是因为好奇,更多的可能也还是因为她们几个妯娌之间别苗头罢了。
谢青梓看了一眼谢青桐,随后又笑:“你倒是比我还紧张,一个劲儿的给我使眼色。”
谢青桐低头将绣了燕子春柳的帕子揉成一团,轻叹了一声,面上露出了犹豫之色来——不过最终还是抬起头来轻声问道:“我们听说,阮蕊是大伯母当初遗落在外的女儿,这事儿是真的吗?”
谢青桐面上都是忐忑不安,还透着一股浓浓的的担忧。
谢青桐在担忧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谢青梓浓密如蝶翅的睫轻轻的扑闪了一下,将眼底的情绪都遮去了。从谢青桐那儿看过来,只能看见她眼中一抹浅浅的黑色,像是上等墨晶打磨出来的,剔透幽黑,却又只让人觉得清澈。
谢青梓就这么垂着眸子,轻声与谢青桐道:“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长得的确是很像不是吗?”说完这话,她便是苦笑了一下,而后轻叹了一声,无意识的揉着帕子,将上面绣的一枝迎春花都要揉碎了一般。
看着谢青梓这般,谢青桐自也是有些难受,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谢青梓的肩膀,她低声劝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这事儿也未必是真的。就算是真的……祖母那般疼你,必是不会委屈了你的。“
谢青梓勉强一笑,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个重点来:“这事儿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按理说,事情还没水落石出,大太太陈氏自是不可能到处说的。那么这事儿怎么就传出去了?
“是大伯母院子里传出来的。”谢青桐也是陡然反应过来,顿时皱起眉头来:“大伯母怎么这般糊涂了?万一不过是一场笑话……”
“不一定是我母亲。”谢青梓抿了抿唇,然后如此说了一句。与此同时,阮蕊的笑容却是在她眼前一晃而过。
谢青桐倒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时之间也不太明白谢青梓的话,还只当是底下丫头不小心走漏了消息,所以这才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最后她又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