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道:“小舅舅小舅舅,我的画真的可以用作扇面了吗?”
陆小暑有点紧张和期盼,她变着法儿问过乌先生几回自己的画,乌先生夸是夸她了,不过,可没给她评估过价钱,更没点评在这个时代大概处在一个什么水准。弄得陆小暑心里不上不下的痒痒不已。
如今又不能上网去查,她一直生活在乌桕村,哪儿知道外边的行情啊!
“当然可以了!”苗楚河笑道:“你的画风骨不俗,气势或浩荡或灵动,不知多少人一辈子也及不上你呢!我看啊,比许多名师还要了得!”
苗翠兰刚好从厨房那边过来,听到这话不由接口道:“你就可着劲的夸她吧!她才多大呢,哪里禁得起你这话!”
陆小暑本来欢欢喜喜的,听了娘这话不禁又拉下了脸嘟着嘴丧气了。
苗翠兰见了“嗤”的一笑,摇头叹道:“小丫头脾气越来越大了,娘这么说你不过是怕你受打击罢了!真是,瞧这小嘴嘟的!”
“小舅舅?”陆小暑便又转向苗楚河。
“姐姐,我说的可是实话!”苗楚河看了苗翠兰一眼,笑着向陆小暑道:“是真的很好很好,你的字也写的很不错,嗯,就给我画一幅老梅、一幅松林吧,如何?”
“只要小舅舅不嫌弃!”陆小暑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又磨着苗楚河旁敲侧击的问他关于书画行情的事儿。苗楚河哪里知道她心里打着鬼主意呢,便将自己知道的都顺口告诉她了,陆小暑便暗暗记下。
半个月后,陆小暑卷了自己画的两幅画,一副岁寒三友,一幅梅石山鸟,还私下里取了个“碧藤山人”的名号刻了一方印鉴,悄悄的在乌先生的书房里的朱红印泥中戳了一下,盖在两幅画的底部一侧,寻了个日子,借口去城里找哥哥玩,便将那两幅画包裹着准备卖掉。
进了城,她忽然想到自己还是一个小姑娘,没准人家店老板会坑她呢,于是,便转而去找了哥哥,把林放也叫了出来。
林家在城里那是响当当的名号,有林放这个小地头蛇跟着,料想那店老板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坑她。
“你要卖两幅画?”林放吃惊道:“给我瞧瞧什么样子的,我们家就有经营书画金石的铺子,我看看怎么样,帮你要个好价钱。”
“好啊!”陆小暑丝毫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