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是不要紧的。清风,不用你说我也明白,如今这个形势,皇党是斗不过外戚的。我,无非是后人功勋的踏脚石罢了。”
他又笑道:“我的元娘聪明又乖巧,是个可心的人儿,不至于就辱没了你。”
卫清风无奈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咬了咬牙,道:“师座放宽心,待我退了突厥,拿着军功回朝,也说得上话一些。只要削了萧氏的兵权,便不惧他们。”
他的愿望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朝堂之争,怎么可能会没有流血。谢嵩已经是注定被卷进去的牺牲品。
谢嵩笑道:“但愿我还能为你们主婚!”
卫清风低下了头。
谢葭回到蒹葭楼,还惊魂未定,偏偏墨痕告假不在,她虽然坐立不安,却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墨痕回来了,却也带回来了一个消息——卫府派人上门提亲了!
谢葭吓得咣当一声就从椅子里掉在了地上,众人忙去扶她。
她着急地抓住墨痕的手:“胡说的吧!”
墨痕无奈地点点头,道:“确实上门提亲了,侯爷已经允了。”
谢葭急道:“不行,我要去见爹爹……”
墨痕忙拉住她:“元娘别急,小侯爷正在怡性斋和侯爷商量婚期的事,你现在贸贸然前去,是不妥的。”
饶是谢葭再淡定,此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了:“怎么会……爹爹怎么能就这么把我嫁出去……我才十一岁啊!”
墨痕欲言又止。很显然,她昨晚大约也一晚未睡,眼底下有些疲色。
谢葭一把推开她,道:“我去看看!”
墨痕惊呼:“元娘!”
哪里还拉得住她,让她一溜烟地就下了楼去。还没走出蒹葭楼,迎面就走来几个怒气冲冲的身影。
刺槐白平一时不防,谢雪就冲到了谢葭面前,一巴掌甩到她脸上:“贱人!”
顿时整个蒹葭楼乱成一团,尖叫声和怒斥声响成一片。谢葭被打得晕头转向,心中也暗暗吃惊。在谢雪想打第二下之前,白平已经快步上前把她拖了过来。
谢雪身边跟着五六个粗壮的婆子,此时她就大喊:“给我撕烂这几个小贱人的嘴!”
谢葭顿时冷笑,道:“把门给我关上!今天来闹事的,一个也不许跑出去!刺槐白平紫薇,拘住大娘,然后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