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岑雾的底细破绽,非要挖出背后猫腻不可。
而赶路去往县城的路上,岑雾眼底寒意沉沉。
她在阴曹地府待久了,没事就和狗尾巴草窥视人间。
见多了阴私算计、背后构陷,这点宅斗伎俩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幕后那人藏头露尾,躲在暗处收买江小梅来试探她,以为能悄无声息拿捏她、打探她的异常?痴心妄想。
“婶子,这小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呀。”
宋平实在想不透以前这么老实,唯唯诺诺的小女孩怎么变成这样?
宋平比宋远山大好几岁,又是住在隔壁,江小梅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以前那么老实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就变成这个德性了?
变得蛮不讲理,一脸的算计甚至忘恩负义,完全忘记之前自己是怎么被卖到宋家村的。
要不然远山把它买下来了,他还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还有就是远山,也变了。
他之前可是最老实最孝顺的,这会都变成不孝子了。
都敢顶撞他娘了。
“不知道。”
“我也想不通是从哪里变了,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岑雾也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有一个契点的话,那就是我那天让他送了一块猪肉回去!”
“可人就算再没出息,总不能为了一块猪肉变成这样子吧!”
宋平他们几个闻言,集体沉默了。
他们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是啊,一块猪肉,就算再珍贵,寻常农户家逢年过节也能吃上一回,根本不至于让一个心性本就安稳的儿媳,陡然变得贪利、阴毒、满心算计。
人心贪念不会凭空疯长,性情更不会一夜之间彻底扭曲。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块猪肉,压根不是诱因,而是引子。
岑雾低声开口,语气笃定又寒凉:“不是猪肉的问题,是送猪肉那一趟路,她撞见了人,或是被人拦住说了话、许了好处。
从那天起,她心就歪了,脑子也被外人拿捏住了。”
“而宋远山这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
宋平听得心头一凛,后背都莫名发紧:“还有这种事?村里谁这么缺德?好好一家人,非要往里头搅浑水?”
“再说也不对呀,咱们村都穷成什么样子了,就算能给好处,能给什么好处?”
“不是村里人。”岑雾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县城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村里眼皮子浅,最多算计点米面粮食、碎银小钱,没本事撺掇人算计家底、打探底细,能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