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脸，以为她拒绝卫溯是为了他。

沈婉茹一点儿笑不出来：“你难道没听说，我收了提亲的东西。”

秦暮言从善如流：“我知道你是迫于皇后娘娘的威压，等我秋闱拿到名次，殿试上，我会向陛下说清你我二人情谊。”

秦暮言笃定自己一定会得到名次，一定能进入殿试。

沈婉茹不免来了兴趣，若他知道自己只下场，不提名，会不会崩溃的失了若有风度。

顿时又嫌弃地看了眼秦暮言。

秦暮言早就没有风度可言了。

她皮笑肉不笑：“那我就祝秦世子得偿所愿。”

秦暮言忍不住一喜，下意识往沈婉茹的方向迈了一步。

沈婉茹忽然迈脚，他一喜，以为沈婉茹是走向他，下意识伸手，唤了一声：“婉茹。”

沈婉茹却径直越过他。

秦暮言脸上的表情寸寸龟裂，不可思议地看去，见到沈婉茹小跑向来人。

卫溯一身定制浅蓝色锦袍，水色的眸子中映出沈婉茹疾驰而来的身影，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却在顷刻间融化了脸上的万年寒意。

春意复苏。

沈婉茹娇嗔：“我就说昨日直接签了请婚书，你非得让我拒绝，这下好了，你还得跑一趟。”

其实沈婉茹的表情话语都很正常，可在秦暮言眼中，少女的笑莫名刺眼，声音莫名刺耳，一切都变了味儿。

沈婉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别人的男人，他才会是她的丈夫。

秦暮言已经听不进去其他的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不是沈婉茹唯一的选择，可他不相信。

婉茹一定是故意刺激他的，一定是！

秦暮言安抚好自己，抬头一看，顿时目眦欲裂。

拂起的风将沈婉茹的鬓发吹到眼前，辞容俊逸的男主，眉目温柔，满含爱意，将少女的鬓发别至耳后。

随后瞥来一眼，那一眼中，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秦暮言看来，却尽是挑衅。

秦暮言气上心头，几步过去，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朝着卫溯狠狠一堆。

手没扔到，男人却疾步后退，脸色一瞬苍白，骤然咳嗽几声。

“秦暮言，这里不是秦家，还轮不到你撒野。”

沈婉茹顿时气了。

秦暮言脸色难看：“我没推他。”

卫溯：“是，秦世子没推我。”

男人目光澄澈，语气轻缓，似乎是不想让沈婉茹为难。

沈婉茹脸色更加难看：“我亲眼所见，你还狡辩。”

秦暮言不可置信：“你信他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