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王守元的围,而你却什么也不知道?”
韩暄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谢云天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
“韩暄,我谢云天在朔风镇做了五年镇将,靠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韩暄没有接话。
“靠的是这。”
谢云天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什么人能信,什么人不能信,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我看一眼就知道。”
“但今天,我看走眼了。”
说罢,他抬腿便走。
韩暄霍然起身,拦在谢云天面前。
“谢爷!”
他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归于平静,“有一件事,您一定感兴趣。”
谢云天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
韩暄往前迈了一步,凑到谢云天耳边。
随着他的嘴唇翕动,谢云天的眼睛慢慢睁大,随后更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他。
“当真?”
韩暄退后一步,点了点头。
谢云天站在原地,胸膛起伏了几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堂屋里回荡,震得烛火乱颤。
“好!”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那我也该往上面走一走了,起码讨个指挥使当当。”
他顿了顿,目光在韩暄脸上转了一圈,笑容更深了。
“你放心,我谢云天从不亏待自己人。”
韩暄垂下眼,躬身行礼。
内堂里,女人慵懒的声音传出来,软软地唤了一声“爷”。
谢云天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看着韩暄,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尽。
“今晚就别走了,后院有客房,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出来。”
他拍了拍韩暄的肩膀,“明天一早,咱们好好商量商量,你那个计划怎么个章程。”
韩暄又行了一礼。
“多谢爷。”
谢云天摆摆手,转身往内堂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韩暄。”
“在。”
“你是个人才。”
说完他就推门进去了,门在他身后合上,把女人的娇嗔和男人的调笑都关在了里面。
韩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头来,看向那扇门。
烛火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
草庙村外,寒风刺骨。
李松把身子往枯草丛里缩了缩,身下的冻土硬得跟石头似的,硌得胯骨生疼。
他已经在这趴了两天。
原本以为许山这小子从县城回来第二天就会去山上打猎,结果整整两天过去了,连人影都没看到。
这让李松很是郁闷。
“头儿,要我说,咱摸黑进村得了。”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