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撞在巷墙上弹了回来,被陈泽一掌拍在前胸。
化劲。
那股力量灌入蛇牙的丹田,将他仅存的经脉节点逐一撕碎。
蛇牙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破水皮一样的咕噜声,两条腿软下去,跪在地上。
修为废了。
陈泽也在喘,身上多了四五道新伤,椿药虽然没有作用在自己身上,但连续高强度的化劲输出让他的气血消耗见了底,四肢发酸,肋骨那一掌的暗伤隐隐在疼。
但他还能站着。
蛇牙和蝎尾搀在一起,两个化劲高手已经变成了两具废壳,连走路都得互相架着。
他们歪歪扭扭往巷口挪,像两条被拍断脊骨的蛇。
陈泽跟在后面,不急不缓。
短匕捏在手里,刀尖上的血往下滴。
出了巷口的一瞬间,蛇牙的瞳孔缩成了针眼。
街面上黑压压站了一排人。
十几个壮汉分列两侧,手里提着刀棒,腰间别着短斧,远处还有密密麻麻上百人,几乎沾满了街道。
领头的铁手张光头锃亮,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嘴里叼了根干草,上下打量着踉跄而出的两人。
“兄弟们,赌赢了!”铁手张把干草吐了,冲身后一挥手,“就往这边跑的,我说的准不准?”
刀疤堂主咧嘴笑,手腕转了转刀花:“张爷英明。”
蛇牙的脑子嗡了一声。
不是蛊虫。
不是粉末。
不是什么追踪手段。
从头到尾,一直有人在盯着他们!
他们猜的不错,黑沙帮三百多号人,几乎遍布每个角落,他们不参与战斗,就像是隐没在城市内的监控一样,只为陈泽提供信息。
否则的话,还真可能会被俩人逃掉。
“操他娘的……”蛇牙嘴里涌出一口热血,涩得喉咙发苦,他算是明白了,“栽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上……”
蝎尾反而笑了。
那张苍白到吓人的胖脸上挤出一个狰狞的笑,血从嘴角淌到下巴。
“走不了了,那就一锅端了。”蝎尾偏过头,斜着眼看向围拢过来的那些黑沙帮弟兄,“都过来吧,陪老子一块上路……”
一团浓烈的毒烟从天而降。
不是蝎尾放的。
毒烟的来源在头顶,确切地说,是从三丈高的屋脊上俯冲下来的一道灰袍身影手中喷出来的。
幽蓝色的烟雾铺天盖地,将整个巷口罩了进去。
黑沙帮的弟兄们连骂都没来得及骂,被呛得四散退开。
灰袍人影落地的同时,一手抓住蛇牙的后颈,一手扣住蝎尾的腰带。
蛇牙的眼睛瞪圆了,干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