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走去，压根没听见她的话。

第二天四更天，天还没亮，应天府的街道上就出现了百官身影。

一个个被朱元璋杖责之后，屁股上的伤痛还没完全消退，走路一瘸一拐，脸色都不太好看，没人说话，气氛十分沉闷。

李善长和胡惟庸结伴而行，两人都捂着腰，脚步缓慢。

一路上，他们都在琢磨昨天皇上颁布的开水令，心里各有盘算。

朱元璋如此为朱橚造势，显然是要力推朱橚封圣了。

走到奉天殿外，两人抬头一看，皆是停下了脚步。

只见朱橚正带着小太监站在殿外等候，神色淡然，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百官见到朱橚，个个眼神复杂，有痛恨，有忌惮，有无奈。

他们这次被打屁股，根源都在这个混世魔王身上。

但碍于混世魔王的皇子身份，又不敢发作，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怨气。

“拜见吴王殿下！”

众人按捺住心绪，上前按礼法行礼，声音参差不齐。

朱橚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并没有过多应酬。

他心里清楚，等锦衣卫统领的任命宣布后，他和这些官员之间，只会更加对立，没必要做那些表面功夫。

看着朱橚这般傲慢的态度，李善长眼神之中闪过阴霾之色，心里越发不屑。

过是个仗着皇上宠爱、有点旁门左道本事的小屁孩，也敢在他面前摆架子。

胡惟庸和李善长不同，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主动上前搭话：“吴王殿下早啊！昨天皇上颁布了开水令，这可是惠及天下百姓的大好事，看来是要为你封圣铺路啊？”

“开水令？”

朱橚一脸茫然，他昨天一直在琢磨怎么推掉锦衣卫统领的位置，压根没关注这事。

“殿下还不知道？”

胡惟庸解释道：“皇上看了您的【异虫录】，知道喝生水会生病，特意下旨让天下百姓禁止喝生水，都要烧开了再喝。”

“而且，皇上还会下令，在全国推行您说的消毒之法，殿下这可是为华夏医学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功德无量啊！”

朱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这个胡惟庸，看似脾气好，谁也不得罪，实则心思深沉，比李善长还要难对付。

“胡相，早朝时间快到了，还是公事为重。”

朱橚侧身让开道路，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

李善长见状，冷哼一声，不再停留，径直朝着奉天殿内走去。

胡惟庸也没再多说，对着朱橚拱了拱手，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