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了此生充满了坎坷。”

陆寻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青玄子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后，仿佛看穿了未来。

“你走吧。"他对陆寻说道：“明天在主峰集合，老夫有话对你们说。”

......

次日，晨钟之后。

陆寻早早地来到了青云峰顶的主殿前。

原本因为战斗波及，坍塌了一半的主殿已经重现往日恢宏之景。

只见各峰峰主除却阵峰和幽冥峰，都站在最前面，徽阳真人站在中间，上官云、周也、铁炎都在，只是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伤。

紧随其后的是各峰亲传弟子，不过多数是他陆寻不认识的人。

此外，如氾竹慕灵、沈寒疏、赵无极等人也都在场。

太上长老青玄真人坐在主殿的正上方，面朝着各峰峰主和亲传弟子。

他今天穿的不是那身灰布道袍，是一身青色鹤氅，头戴玉冠，腰系金丝带。

“参见太上长老。”

随着徽阳子先行下跪，在场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都起来吧。”青玄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夫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安静地站在原地。

青玄子眼睛睁开一条缝，扫了扫在场之人，看着他们，看了很久，后缓缓说道。

“老夫要死了。”

一言既出，霎时间全场死寂。

“不是现在，也许三年，最多五年。”老人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再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三五年，对凡人来说很长，对修士来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活了上千年，该看的看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倒是死不足惜。但青云宗不能没有元婴期坐镇，东域任何一个大宗门都能灭了青云宗，重蹈灭门之危。”

青玄子将目光落在了跪在第一排的徽阳真人。

掌门的白发在风中飘动，低着头，难掩其悲伤的神色。

“徽阳，你跟了老夫多久了？”

“回太上长老，弟子继位掌门至今二百一十三年。”徽阳真人的声音沙哑，尽力让自己说话稳定些：“在此之前，弟子在主峰修行七十年。共计二百八十三年。”

“二百八十三年——你从筑基中期修到结丹后期，老夫看着你一步步走过来。够努力，够忠心，但......不够狠。”青玄真人的声音很平淡，只是在陈述事实。

“修真界不认忠心，认拳头。你打不过大慈门的秃驴，打不过天涯海阁的鼠辈，老夫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