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是要逼死她家夫人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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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这是要逼死她家夫人啊(2/3)

下,自己独自立在屏风边的暗影里。他看见床上的人不安地动,听见她带着哭腔的低语,反反复复,却能让人勉强听出两个字:

“祁烬……”

裴庭宴眼神骤然一冷。

他抿紧薄唇,不再看床上的人,半晌才冷道:“不必去请大夫了。”

琥珀愣在当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侯、侯爷?”

裴庭宴已行至外间,面上仍是一贯的温和,只眼底没什么温度。他对着垂手侍立的小厮,声音平缓如常,却让听的人心底发寒:“要紧的症候不在身上,而是想男人……那便不必请了。回了吧。”

琥珀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死死盯住裴庭宴那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什么温润如玉,从一开始都是假的!

想男人?对一个守寡的女子说这种话,这和直接要她的命有什么分别?他是要逼死她家夫人吗?

“侯爷!您不能……”

琥珀的嗓音发颤。

裴庭宴却不再理会。

院子里原本探头探脑的下人们全闭了嘴,一个个低下头,躲闪着退开,生怕沾上一点。裴庭宴走后,清梧院里外一下子静得可怕,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更别提去请大夫了。

琥珀抖着手,去摸沈云初额上已被焐得温热的帕子,想给她换一块。

指尖碰到皮肤的刹那。

吓人的热度烫得琥珀猛地一哆嗦。

“夫人,您别有事啊……”

而沈云初烧糊涂了,脸颊是不正常的红,嘴唇干得起皮,陷在一场乱糟糟的梦里。

她的眼睫不停地颤,嘴唇里还溢出些呓语,显是魇住了,对外头已没了知觉。

梦中,不再是熏香绣帐,眼前只有扑面的风沙,混着浓得呛人的血腥气。

陌生的旷野,天阴沉得压人。

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

喊杀声、刀剑碰撞声、马匹嘶鸣声搅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麻。

沈云初茫然四顾,不知自己为何会站在这惨烈的战场边,身上还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裙,沾满了泥。

然后,她看见了祁烬。

就在十几步开外,一身玄甲破得不成样子,糊满了血。

电光石火间,祁烬像是有感应,偏头瞥来一眼。

“走。”他的薄唇动了。

“噗嗤——噗嗤噗嗤——!”

蓦然,箭镞扎进皮肉、骨头、铠甲缝隙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他那身玄甲上溅开一大片刺眼的红。

一幕幕,沈云初觉得似曾相识,她知道下一刻祁烬就会死的。

“……不!”

“夫人!您醒了?”守在榻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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