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他把她认错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六章 他把她认错了?(2/3)

湿了里衣。

她瞥见祁烬微敞的衣领,略显凌乱的床铺,耳根微微发烫。

是了,是那杯茶!

茶水沾了皮肤,药性渗得深,加上屋里点的“醉春风”……

她学了十年医术,自诩辨毒识药,今日竟栽了。不敢再看,沈云初咬了咬唇,拔下头上固定发髻的素银簪,对准自己虎口,用力刺下。尖锐的痛楚让她闷哼一声,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她轻轻喘了口气,压着伤口背过身去,慢慢将散开的衣襟拢好。

祁烬没看她,眼始终落在窗棂之外。

“沈云初,”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余一丝极淡的嘲,“连自己何时中的毒都辨不出,不怕顾太医今晚寻你?”

沈云初手指在袖底微微蜷起。

她手上动作慢下来,垂着眼。

“是我疏忽了。”她低声道,声音有些干涩,“因为……”

“与我无关。”祁烬打断她,似乎懒得再听她解释。

他手从袖中一探,指尖拈出一样小东西,看也不看,随手便往她身上一抛。

那物件一偏落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骨碌碌滚了半圈才停下。沈云初有些慌忙地走上前,甚至顾不上身上衣襟仍有些散乱的狼狈,伸手便将它夺回。

她指尖轻轻捏紧,将小玉坠攥在手心。

物归原主。

缘尽于此。

不必多言。

祁烬斜睨了她一眼,她读到了这些。

其实摔碎玉佩的人是她,要恩断义绝的也是她,怪不了祁烬的。

沈云初沉默,对着他深深一福,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祁烬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此时却眸光狠戾,神情极为难看。

随即他的手臂一扬。

将方才一直攥在掌心,一点点刺破指尖的匕首,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沈云初走出揽月居的房门,被穿堂风一吹,明明很冷但她的眼眶却很热,难过地憋着眼泪。

“夫人!”

琥珀抱着一个包袱,从月洞门那头急匆匆寻来,正疑惑地看着她。

刚要开口,眼风却瞥见西边廊柱后裴庭宴的身影一闪。琥珀心头一跳,忙闭了嘴,上前一把拉住沈云初,将人拽进近旁一处闲置厢房,反手掩上门。

“您可算出来了!”琥珀压着嗓子,把包袱往杌子上一搁,就着窗格子透进的日光,急急去瞧沈云初。

这一瞧,更是慌了。

沈云初衣衫虽还算整齐,鬓发也抿了,但脸颊的红未褪,眼眶微微泛着水光。最要命的是那段脖颈和锁骨,上面印着几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