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中的萝卜,“用不着在背后嚼舌根,我现在便当着你面说,你如此散漫,肯定练不成刀法。”
陈时安微微一笑,“话不要说太早,你就等着给小叔倒洗脚水吧。”
说到这里,他揉了揉肚子,“嫂子,厨房里还有吃的没有?”
苏晴柔甩干手上的水渍,“在灶头给你热着呢,我现在去拿。”
不等她起身,陈时安连连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拿。”
也不等苏晴柔回应,大踏步走进了厨房。
苏晴柔和陈甜甜对视了一眼,俱是有些意外。
以往这种情况,陈时安肯定是大马金刀地坐好,等着苏晴柔把饭菜送到手上。
陈时安进到厨房,看到锅里正用热水温着一碗南瓜粥。
昨晚喝了一大碗的南瓜汤,早上又要吃南瓜粥,穿越过来,直接跟南瓜杠上了。
好在,边境军营出来的汉子,比一般人更能吃苦。
三两口将早餐干掉,走出厨房,准备回去继续练刀。
正看到,苏晴柔正吃力地搬着一个大箩筐,箩筐里装满了带泥的白萝卜。
苏晴柔搬得很费力,陈甜甜也在一旁帮忙,但效果甚微。
陈时安把横刀往腰间一插,快步走过去,“嫂子,这样的重活,交给我吧。”
苏晴柔先是一愣,继而连连摇头,“用不着,你没干惯这些活计,搬不动的……………。”
只是,话未说话,她便愣在了当场。
只见,陈时安一把就将箩筐给拎了起来,快步拎到井边放下,并说道:“洗萝卜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现在得抓紧时间练刀。”
说完,他大踏步走回了房间,并关上房门。
三天后,就是和赵德胜约定的日子。
银子是有了,但要取消交易,恐怕没那么容易。
若是能在这三天里让身体多洗髓伐骨几次,多多提升体魄,即便出现什么状况,也能更好地应对。
故而,时间紧迫,不能浪费。
直到陈时安关上房门,苏晴柔才省过神来,脸上仍旧挂着惊讶和疑惑的表情。
“小叔似乎真有些不一样呢。”陈甜甜走到母亲的身边,面现狐疑之色。
苏晴柔没有回话,此际,她的心里边充满了疑问。
陈时安突然帮忙干活,这要放在以往,绝对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事情。
还有,就在昨天,陈时安拉扯苏晴柔出门,拽了半天都未能如愿。
就他那点力气,能如此轻易地拎起一筐萝卜?
难不成,他昨天只是装装样子,不是真心要赶我们母女走?
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