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一杯。”
陈甜甜看了看杯子里的水,“母亲,我能不能尝尝酒的味道?”
“你敢!”苏晴柔柳眉倒竖。
陈甜甜当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陈时安却是用筷子快速在酒杯里蘸了蘸了,直接塞进陈甜甜的嘴里。
“辣!好辣!”陈甜甜面露痛苦之色,连摇小脑袋。
苏晴柔噗嗤一笑,继而说道:“小叔,你不能再惯着甜甜了。这段时间,她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跟个野小子一样。”
陈时安跟了一句,“若是在圣武皇朝这些法治国度,女孩子自然要温文尔雅,要做一个大家闺秀。
但这里是荒墟,这一套没有半点的帮助,反而会给自己增加危险。”
闻言,苏晴柔沉默了下来,摸了摸陈甜甜的脑袋,长叹道:“命,这都是命。”
陈甜甜扬起小脑袋,“母亲,不要信命。人力虽有穷尽,但若是自强不息,也有逆天改命的机会。
说不准,我们哪天就能离开荒墟,去到圣武皇朝、北梁或者南庆呢。”
苏晴柔苦笑一声:“这些话,都是你小叔教你的?
你还小,还不知道世道艰难。逆天改命,谈何容易。
荒墟屹立数百年,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还从没有离开过的先例?”
“没有先例,并不代表就没有可能。”陈甜甜跟了一句。
眼看母女俩就要开始辩理,陈时安举起了酒杯,“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沉重不开心的事了,来,我们喝酒。”
…………………
苏晴柔的酒量还不错,喝完四两,仍旧保持着清醒。
一张俏脸红扑扑的,在油灯的映照下,更添魅力,使得陈时安都不敢多看。
剩下的酒,自然被陈时安给全部干掉。
因为酒的度数不高,可能就在二十度上下。
六两酒下肚,他才刚刚有点感觉,意犹未尽。
陈甜甜已经在忙着收桌子,苏晴柔突然说道:“小叔,按照这个势头,我们很快就能赚下二十两银子。
到时候,嫂子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把屋子翻新一下,让你赶紧成亲。”
陈时安苦笑,“嫂子,你怎么老想着这事呢。
我今年才十八,还年轻着呢,先以事业为重。”
苏晴柔摇头,“十八已经不小,城寨里头许多像你这个年纪的后生,孩子都能打酱油。”
陈甜甜凑了过来,“母亲,小叔不想娶媳妇,你就不要勉强他。”
苏晴柔把眼一瞪,“臭丫头,大人的事情,你少掺和,忙你的功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