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株草,谁就是我赵家的死敌!我要让那姓陆的,连一根草根都啃不到!”
不到半个时辰,赵家的封杀令传遍全城。
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傍晚时分,苏家的库房门前死寂一片。
苏伯渊看着空荡荡的货架,急得团团转。原本今天该送来的几十车基础药草,一车都没来。
“家主,城东李老板来退定金了,说宁愿赔咱们十倍违约金,也不敢给咱们发货。”老周急匆匆地跑进来。
“城北的王家也一样,连人带车调头回去了,说赵家开了三倍的价格把他们的田包了。”
苏伯渊一巴掌拍在轮椅扶手上。
“赵家这是要绝我们的路!”苏伯渊咬了咬牙,“老周,去把地契拿出来!我把这老宅抵押了,立刻派人去八百里外的阳城高价调货!就算砸锅卖铁,今天这药炉也不能停!”
这个时候,后院的门推开了。
陆沉拍着手上的黑灰走出来,刚好看见苏伯渊拿着地契准备出门。
“岳父,你要卖房子?”陆沉走上前,把地契抽了回来。
“沉儿,没有原料,你那手炼丹术再通天也是无米之炊。”苏伯渊急道,“赵家断了我们的供货,各大商会都不敢卖给我们药材,再拖一天,苏家的招牌就砸了!”
“谁说炼丹一定要去商会买正经药材?”陆沉把地契塞回苏伯渊怀里。
“你什么意思?”
陆沉扯了条毛巾擦手,往院子外走。“老周,去街上给我雇二十辆牛车。要最破的那种,越便宜越好,带拉粪板的也行。”
老周没敢多问,跑着去办了。
半个时辰后,二十辆牛车在苏家门前排开。陆沉没去商会,没出城,而是直接领着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向了灵脉城西北角的黑市垃圾场。
那里是全城炼丹师倒生活垃圾和废弃剧毒物的地方。
当陆沉出现在垃圾场的时候,全场的黑市散修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们看着这个最近名声大噪的苏家赘婿,指着那一座座散发着恶臭和毒瘴的废渣山。
“这片,还有那片。带着毒草根的,长了尸腐菌的,发黑流绿水的,全给我装上车。”陆沉扔给几个黑市苦力两百块下品灵石,“按车算钱,装满为止。”
几百个苦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随后疯了一样开始铲毒渣。
天黑之前,二十辆散发着刺鼻毒气的牛车,停在了苏家后院。
三大车腐骨花烂泥。
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