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赫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死一样的寂静,木香眼观口,口关心,拘谨的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
不多时,马车开始行驶,木荷的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非是她心狠,但总要有人推公主一把,那这个恶人就由她来当。
“公主。”外头再次传来侍卫的声音。
“又有何事。”好脾气的木荷冷下脸来也很是瘆人。
侍卫面上的神色讪讪,不过这次的兔子没在他的手中,而是在他旁边那位的怀中,看他抱得动作很是僵硬,显然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见她愠怒,侍卫硬着头皮开口,“它又来了。”
“打扰公主休息,是在下的不是。”张承抱着那只兔子,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木荷看到他那张清隽淡漠的面容,准备好的话卡在喉间,最后道了一句,“既然张大人亲自来了,那就将它抱回去就是了。”
“非是在下故意叨扰,只是这小家伙似乎是认准了公主,它在马车上想方设法的逃离,最后都来到了这里。”
张承清冷疏离,不卑不亢的态度让人看不出半分讨好,仿佛他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木荷捏着帘子的手紧了紧,她神色不变,“它倒是知道谁对它好,这兔子一直都是由木香照料的,它还不值得公主屈尊。”
“既然如此,那可否请木香姑娘路上代劳,在下感激不尽。”
这样的话不该是他说出来的,木荷眉头皱的更紧,她挤出一抹笑,“张大人说笑了,木香要照料公主的。”
张承的到来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后头探出许多脑袋,都在好奇前头发生了何事,张承又为何会到公主的驾前。
围观的人越多,对公主反而越是不好,木荷准备放下帘子,任由他在外头站着,一个男人怎么会一只兔子都看不好。
她放下的一瞬间,木香的头钻了出来,她不及木荷稳重,掀开帘子的瞬间,里面的场景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尽管一高一低一上一下,那一瞬张承的眼眸还是对上了端容。
“张大人,将兔子留下吧。”木香声音清脆,悦耳,对张承来说带来的消息也是好消息。
“多谢公主。”张承将兔子递给侍卫,他转身朝后面走去。
一路上脊背挺的笔直,对上那些打探眼神,也不曾退让闪躲。
看着他的背影,端容面色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