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流光散尽，身影也消失不见。

????只留了几缕微不可察的余韵，在空中消散。

????沈砚行了一礼，这才连忙转头看向张正阳。

????却见张正阳依旧躺在地上，五官七窍都在渗血。

????那一缕灰白的胡须也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沈砚眼眶微微一热，连忙上前，将张正阳揽在怀里。

????“张院判，你怎么样？”

????张正阳一双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睁：“沈老弟，老夫怕是不行了………”

????“别说话，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这里有药。”

????说着又掏出了一株宝药。

????张正阳却艰难地摇了摇头：“没用了。”

????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有血沫子往外涌了出来。

????“骨头都碎了，五脏六腑也碎得差不多了。”

????“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沈砚右手微微一抖：“你别说这种话。”

????“你是太医院的院判，肯定有办法的……”

????整个太医院中，就张正阳和他的关系最好。

????这老家伙也像个顽童一般，经常照料自己。

????算是自己在太医院里的一个靠山。

????也算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的人。

????如今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了，沈砚的心都在滴血。

????“张院判……你是不是不良人？”

????沈砚喉头滚动，心中的酸涩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良人吗？”

????张正阳深深喘了几口，浑浊的眼珠里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

????“每一位不良人都有极强的实力。”

????“老夫我这点微末伎俩，哪有资格当不良人？”

????“充其量也只是不良人的一位老奴罢了。”

????“老夫上头那位大人命我保护你。”

????“可惜老奴没能耐呀，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

????沈砚眼中的泪水终究还是砸了下来。

????“你办得很好。真的很好了。”

????“你在暗中保护我很多次了，是我修为太低，拖累了你………”

????张正阳却是呵呵一笑，一双浑浊的眸子最终定格在沈砚的身上。

????“你是我主人要保护的人。”

????“主人要保护你，老奴自然也要保护你的。”

????话语落下，猛然抬起一只枯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