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扫过四周，空旷的藏书阁内，只有古籍沉睡的气息与他相伴。

一声悠长的叹息自胸腔溢出，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终究，是繁华不再，风华渐逝矣……”

言罢，他转身，步伐沉重地迈向一楼，继续着他那似乎永无止境的修补工作。

时光悄然流逝，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正当老者沉浸在修补古籍的专注中时，一阵清冷而不失温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如同山涧清泉，打破了周遭的宁静，“老先生，我来结算银点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老者心头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之手轻轻触碰，他猛地抬头，视线所及之处，是一位身着青衫、气质脱俗的年轻后生。

“你，你是从何而来？”老者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楼上啊。”

年轻人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再自然不过。

“不可……”老者话音未落，便欲出言制止，但转念之间，似乎有什么念头闪过他的脑海，让他生生将话语咽了回去，“你，你究竟去了哪一层？”

“二十五层。”年轻人的回答简洁明了。

“二十五层！”老者的惊呼中带着震惊，“你去那里做什么！？”

“看书啊。”慕容玉雪一脸无辜，对于老者的惊讶感到不解。

在她看来，来藏书阁自然是为了阅读学习，虽然心中也曾闪过一边研读书籍一边尝试炼丹的念头，但考虑到自己初学乍练，生怕一个不慎将这宝贵的藏书阁付之一炬，只好作罢。

老者闻言，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他自然明白对方是去阅读，但二十五层以上存放的皆是尊级典籍，即便是江北辞这样的天才，至今也未曾踏入过二十四层以上的领域。

“唉，你这孩子！”老者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慕容玉雪，最终只是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年轻人，切记不可急于求成，贪多嚼不烂啊！”

“是，晚辈谨记前辈教诲，多谢前辈指点。”

慕容玉雪恭敬答道。

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那股淡雅的药香，又或许是感受到她对炼丹术那份纯粹而热切的渴望。

老者最终并未再多加责备，只是默默扣除她五百银点作为惩罚，并亲自为她打开门扉，目送她离开。

自此之后，慕容玉雪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

白日里，她多半会留在自家小院中，专心致志地炼制丹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