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

黎菀菀的耳朵烧起来，脚尖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紧紧并拢，整个人缩在洗手台上，像一只被逼入角落的猫。

这时，她的一只脚被握住了。

男人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五指收拢，刚好把她的脚踝圈住。

“别……”黎菀菀怕痒的很，脚刚碰上就往回缩。

蔺昀鹤低头看了眼。

白嫩嫩的小脚只有一掌长，指甲盖圆润饱满，像五颗小小的贝壳。

脚背的位置红了一片，似乎是高跟鞋磨的，皮都快掉了一块。

他皱了皱眉。

“以后不要穿高跟鞋。”

黎菀菀抿着唇，小声嘟囔，“我也不想穿啊……”

还不是江家挑的衣服，只注重外表，丝毫不管她一个瞎子穿不穿得了大裙摆和高跟鞋。

蔺昀鹤瞥了她一眼，像是教训偷跑出去，等折腾得灰头土脸才回来的猫。

“还跑吗？”

“没跑啊，”黎菀菀抬起头，表情无辜得不像演的，“我就是……就是回家了。”

蔺昀鹤的脸又黑了。

他没再说话，伸手把黎菀菀转到一侧，让她背对着自己。

指腹落在她后背的拉链上，捏住金属扣，缓缓往下拉。

拉链齿一粒粒分开，发出细密的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礼裙从肩膀滑落，像花瓣从花萼上脱落，一层一层地褪下来。

先是肩头露出来，圆润的，白皙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然后是后背，脊线笔直，蝴蝶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像即将展翅的蝶翼。

很快，黎菀菀就像一只被剥出壳的小羊羔，裹着仅剩的薄薄内衬，缩在冰凉的洗手台上。

她羞涩地抱住胸口，头低着，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蔺昀鹤把她轻轻放进浴缸。

热水漫上来，温热的触感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再到膝盖。

她被烫得轻轻哆嗦了一下，很快就发出舒服的喟叹。

还是大反派的全自动智能浴缸好用啊！

蔺昀鹤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扫过去。

“别急，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他微微一笑，拇指按上她的下唇，轻轻压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喜欢谁？”

黎菀菀只觉得脊背酥麻，胳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刚要开口解释，浴室里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电话铃声。

蔺昀鹤沉着脸，目光扫向角落里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

手机屏幕亮着，在暗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他冷着脸，假装没听见，手指还搭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