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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荒唐,根据苏奕的记忆,最初在他刚刚继位的时候,是一天上一次朝。
后来改为三天一次。
七天一次。
到得现在,已经改为一月一次。
而且朝会之上,也是屁事都没处理。
下方众多臣子们对他无不是歌功颂德,大拍马屁……
俨然是准备了一整个月的台本,然后对着苏奕一口气释放出来了。
听的苏奕一阵……爽。
他算是明白那些皇帝们为什么都会如此昏庸了。
恐怕就算是他放一个屁,这些臣子们也会一个个争相大口吸,小口呼,拍马屁说好香好香。
真正说话超好听的。
而也是这次朝会,苏奕算是真正见到了他一直神交已久,但却不曾见识过的邪王。
或者说裴矩。
其也可算是侍奉过隋朝两代帝皇的老臣子了。
外表看起来,却也不过堪堪不惑之年而已。
其神态谦卑,垂首听政,却亦自可见其风骨。
哪怕是与周遭同僚们同样的动作,却也显的他极为与众不同。
显然,哪怕是伪装,他也不屑装成那阿谀奉承之辈,看来倒似是颇有几分风骨的劲节之臣。
但以苏奕的眼界。
再加上居高临下,以肉眼观之,竟是完全无法发现他身上哪怕半分的习武异样。
显然,石之轩武功之高,还要在他想象之上。
苏奕没有试探。
大唐位面,武学修炼首重精神。
精神感知,神而明之,玄之又玄。
因此,苏奕也不敢做的太过……
毕竟从一开始,苏奕就没有打算直接跟这位邪王对上,那就最好不要让他发现他的不对。
坐山观虎斗什么的,苏奕还是懂的。
当下以隐功秘法隐秘自身功力,装的与之前没有任何二致。
下朝之后。
回到仁寿殿之中,苏奕便叫来了季无坤,吩咐道:“无坤,你去让韦怜香韦公公来一趟,朕要见他。”
“陛下,莫非您是打算传授葵花宝典给韦公公么?可是韦公公他老人家年老体衰,恐怕已经难以像我们一样上蹦下跳了……”
季无坤对韦怜香其实颇为敬重。
他是跟在陛下身边的红人,但韦怜香却是大内总管,主管所有的太监。
理论上来说,就连季无坤也归他管辖,当然,只是名义上的。
但季无坤当年初入宫时,曾得其照顾,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