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正色道:“朕手下不缺人,大隋王朝称的上是兵多将广,只是其中却也不乏野心勃勃之辈,巴陵帮只是下九流,朕需要心腹,真正信的过的得力助手。”
祝玉妍微笑道:“妾身在皇宫住有十余日,可是见过不少内侍亦皆是武林高手,其轻功之出众,放在江湖上亦属一流,陛下有这么一支势力,哪还需要阴癸派的助力?”
苏奕叹道:“看来阴后此来虽然是诚意十足,但事实上,却没有跟朕合作的心思呀。”
祝玉妍回答的很官方且客套,“阴癸派不过是江湖门派,不涉朝堂之争,非是刻意拒绝陛下好意,实在是河鱼入汪洋,恐水土不服啊。”
苏奕被拒绝,也不生气,而是淡淡笑了笑,问道:“你甘心吗?”
“什么?”
“你说阴癸派只是江湖门派,但慈航静斋可不是江湖门派呀,她们乃是江湖白道之首,可代天择主,地位之高连历代君主都要对其恭敬以待,而每一代慈航静斋的弟子出山,都能得到那些名门公子,江湖巨侠的追捧和讨好,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骄傲非常的男子们,面对这些圣女就好像一只舔狗一样吐着舌头讨好他们,明明你们阴癸派才是诱惑男人的专业人士,结果却每每被慈航静斋的那些圣洁又天真的弟子们碾压。”
苏奕笑的很和善,说出的话却很锐利,“知道为什么你们永远比不上慈航静斋吗?过去比不上,现在比不上,将来也比不上……就像你会被慈航静斋的圣女夺走最心爱的男人一样,你的弟子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也注定会被慈航静斋夺走,因为在她们面前,你们永远都是失败者,只能充当一只败犬。”
“住口。”
祝玉妍愤怒的起身。
苏奕淡淡的解释道:“看,你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败犬,败了之后连还手都做不到,只能在这里无能狂吠……”
祝玉妍恶狠狠的瞪着苏奕,良久,她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淡淡笑道:“舔狗,败犬,陛下很喜欢狗嘛,那妾身倒是很好奇,陛下问妾身甘心吗?如果不甘心,陛下又待怎样?”
苏奕一字一顿道:“朕会给你们一个超越慈航静斋的机会!”
“如何超越?”
“知道你们为什么永远比不上慈航静斋吗?因为她们善于包装,她们永远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她们哪怕是上个茅厕,都是为了天下大义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