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
“大外甥!舅姥爷回去想了一路,你白天说的那个摊丁入亩,到底要怎么推行?还有,那北边的瓦剌人,该怎么对付?你再给舅姥爷好好讲讲!”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李善长已经极其有眼力见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
这一次,钱袋明显比上一次更沉,甚至还发出了金子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
李善长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叶康接过来,随意地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分量足,看来这位舅姥爷是急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钱袋揣进怀里,然后,却懒洋洋地往躺椅上一靠,摆了摆手。
“舅姥爷,您这交的是下学期的学费,我先替您收着。”
朱元璋一愣:“下学期?什么意思?”
叶康理所当然地说道:“摊丁入亩的具体推行细则,那属于《行政改革与实践》这门课的内容,按照我的教学大纲,要到八月份才开讲。”
“至于您说的那个对付瓦剌,那涉及的就更多了,军事、经济、外交,属于《国际关系与地缘战略》的范畴,那是明年的课程了。”
他看着一脸懵逼的朱元璋,摊了摊手。
“现在才五月,您这问得也太早了。”
“急什么?”
叶康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差点没把朱元璋当场送走。
急什么?
咱的子孙都要被人抓去当俘虏了。
咱五十万大军都要被人当猪宰了。
咱大明的脸都要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你问咱急什么?
“八月?!”
朱元璋眼睛一瞪,那两撇精心打理过的胡子都翘了起来。
“咱等到八月,黄花菜都凉了!不行,现在就得讲!”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可现在,他真是等不了。
叶康闻言,却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
“舅姥爷,咱这是知识付费,得按课程表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摇了摇。
“您这叫插队,知道吗?插队,得加钱!”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着朱元璋那张快要火山喷发的脸,又笑嘻嘻地补充了一句。
“而且,是超级加倍!”
“你——”
朱元璋一口气堵在胸口,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小子,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钱货两清,就是不松口。
他真想一巴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便宜外甥给拍死,可一想到光幕上那屈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