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真不知究竟是何等文采才能够让宛真姑娘倾心!?”
……
游人三两语,道尽想要被宛真姑娘看上的难度。
能够成为头牌,自然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有真本事的人,要求还高。
而宛真姑娘,不仅本领过硬,还长相貌美,要求自然也就高的不能再高了。
要是不信,往边上看。
曹国公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不就在那苦思冥想呢?
朱棣看着叶康,口中不确定道。
“师傅,你会不会诗词啊?”
叶康微微一笑,看着对自己有些担忧,眼底又藏着崇拜的小朱棣。
“诗词还不是轻轻松松,就等着看你师傅震惊四座吧。”
朱棣立马用一副崇拜的眼神看着叶康。
“真的?师傅真是太厉害了!文治武功,样样精通!”
“等师傅一会儿交完钱,诗词肯定能够得到头牌的芳心!”
叶康得意地听着朱棣的话,突然敏锐的听到两个字眼。
交钱?
交什么钱?
“小武子?交什么钱?”
朱棣一拍脑门。
“忘了师傅是第一次来了,在这里写诗简单,但是要送到头牌面前去,这自然就要交钱了!”
朱棣说的理所当然,在他印象中一直都是这样的。
叶康一脸黑线。
什么玩意儿,还得交钱?
他一脸坏笑的看着朱棣。
“小武子,你带钱了吧。”
他可是记着,朱元璋还欠他一个婢女呢,说好带来也没带来,自己先找他儿子要点利息,很合理吧。
……
……
“秦淮灯影画舫稠,玉指琵琶半面羞。
一曲清歌倾国色,千金难买共兰舟。”
宋宛真坐在小舟上,借着灯火看清李景隆写的诗句,心中不是太满意。
不过这已经是她目前为止看到最好的诗了。
“诶,难道我这辈子都找不到一个风采斐然的如意郎君吗?”
宋宛真很不甘心,但是妈妈平日里没少催她,叫她委身李景隆。
将手中纸张交给下人,下人也就念了出来。
念完,当即满堂喝彩。
这也让李景隆颇为得意,以他目前的才华,自然是做不出这样的诗的。
不过,他可是勋贵,找家里养的文人作诗一首还不简单,再放在袖中,到时候直接交上去。
李景隆四处拱手,觉得大局已定。
自己已经连续来了一个多月了,也该让自己和宋宛真共度良宵了!
这时候,忽然见小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