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顶尖勋贵,但在京营中层将领中盘根错节,人脉颇广。
此人能力平平,最擅长钻营和维持现状,将卫所事务打理得四平八稳。
白话讲也就是平常训练敷衍,吃空饷有分寸,上下打点周到。
“金陵前卫指挥使周骥听令,着令金陵前卫精锐整编重组,为金陵新营!”
“公爷,这?”周骥不知为何上面突然下达这个命令,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没了。
“这什么这?现在把这的精锐都调出来!即刻选拔!”
说着李文忠将专门给军队下属编纂的条陈一把扔出。
这是他当时编纂,专门给下属看的,和朱元璋那份大不相同,可以说这是一份执行指南。
周骥接过条陈看过一通,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公爷。”周骥苦着脸。
“不是末将推诿,实在是卫中儿郎久居京城,疏于战阵,骤然以如此高标准遴选整训,恐力有未逮。且若精锐尽数调走,卫中日常守卫仪仗恐难维持,若陛下怪罪....”
李文忠何等人物,一眼看穿其心思,冷声道。
“周指挥使,此乃陛下亲自定下的方略,旨在强军。”
“京营乃天子亲军,更应为天下先。守卫仪仗自有调剂,不必多虑。三日内,将符合初选条件的兵卒名册呈上,本公亲自遴选。”
周骥唯唯诺诺退下,回到卫所,立刻召集几个心腹千户百户商议。
“李公爷这是要动真格的啊!”一个千户忧心忡忡。
“按那劳什子条陈,以后咱们这些军官再想补贴家用,可就难了!”
“还有这新营,兵卒虽说是待遇提高了,可训练严苛,那些老油子怕是不干,万一闹起来...”
另一个百户低声道。
“指挥使,听说这法子是那个叫叶康的弄出来的?一个乡下地主,懂什么兵事?分明是妖言惑众!咱们能不能...让底下人表现得差一点?或者找些兵油子塞进去,搅和搅和?”
周骥眼神闪烁,他何尝不想这么干,但是他可是听说了,文官那边早就改革了,听说连有功名的读书人,还有世家官宦子弟都杀了。
如果要是自己这么干,怕不是头一个就得当了儆猴的鸡。
但是...这么干他的金陵前卫和没了有什么区别?周骥熬了这么多年才有如今的地位,一句话就想给他弄没?他不甘心!
周骥沉吟良久,随后道。
“硬顶是不行的。李公爷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