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策虽妙,解决了设立独立后勤部门之事,却还有一难题。”
眼见朱元璋面露不满,李文忠赶忙答道。
“保儿,你何时也变得跟婆娘一样墨迹了,别卖关子了,速速给咱道来。”
朱元璋眉头紧锁,哪里还有半分心情愉悦的模样。
“回陛下,拆分重组之法固然可行,但此前卫所制度,乃是无战事时战兵自耕屯田......”
不等李文忠说完,朱元璋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你是说,一旦新营改革,城里独立后勤部门之后,届时战兵不再自耕屯田,如今尚未充盈的府库,将难以支应新营改革后的开销?”
“陛下高明,真知灼见一言中的,实非微臣所能相提并论。”
李文忠拱手称是,末了还不忘对朱元璋赞颂一番。
“行了,现在不用说那么多漂亮话了。”
饶是李文忠马屁拍得不错,可如今的朱元璋哪里有心情。
细细思索一番之后,朱元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一旁的朱标意识到问题所在,也陷入沉思之中。
良久之后,苦思无果的朱元璋才抬起头,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你说说你,咱召你进宫本来是想一起开心的,你小子倒好,咱还没开心够呢,又给咱抛出一个大难题来。”
“臣知罪,请陛下降罚!”
李文忠赶忙拱手作揖,就差跪下来了。
“行了行了,咱要是真罚了你,那咱就成昏君了。”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要不是眼前有难题要解决,他还真想揍这小子一顿。
“快给咱想想主意,要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李文忠一脸苦涩,扭捏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陛下,您让臣冲锋陷阵,臣都不带吭一声的,可要臣想统筹钱粮财政的法子,臣实在是......”
朱元璋叹了口气,李文忠说的确实不假,他武将一个,让他想文治方面的法子,也确实是为难他了。
于是侧头看向一旁苦思良久的朱标,问道:
“标儿,你去叶康那儿也有段时间了,可有法子替咱把这难题解决了?”
倒不是朱元璋不愿意继续用叶康来想办法,而是想看看除了叶康之外,还有没有人也能解决这些疑难杂症。
朱标跟着叶康也有段时间了,他倒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什么长进。
朱标皱眉思索片刻,整理脑中思绪后,才谨慎道:
“父皇,儿臣愚见,如今新军改革只是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