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登门拜访,多番请教,还得周兄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周骥皮笑肉不笑,而后话锋一转:
“新军改革牵扯万般,徐兄就不怕得罪权贵?”
本以为徐辉祖会知难而退,谁知道徐辉祖居然朝天抱拳,大义凛然:
“身为人臣,理当为陛下分忧。”
“若因怕得罪权贵而不竭心尽力,岂非愧对陛下重托,有违臣子之道。”
“哈哈哈~”
周骥朗笑一声,拱手道:
“徐兄不亏是我大明肱骨之后,这不畏强权之风骨,实在令周某钦佩。”
“既如此,便静候徐兄佳音。”
随后于徐辉祖拱手道别。
望着周骥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只是感叹新军改革竟如此艰难,就连江夏侯嫡子都对所牵扯到的权贵忌惮不已。
心中更打定主意,必要排除万难,使新军改革试点得以顺利圆满完成。
毕竟论起权贵,他徐家已然登峰造极,若是连他徐家都扛不住这些压力,恐怕新军改革就真是难成了。
只而回去的周骥,则是在心中暗骂书呆子一个,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刚到京营试点一营,勋贵子弟就纷纷凑上来询问情况。
当得知徐辉祖油盐不进,便又纷纷吐槽。
随后一个小旗问道:
“周公子,那徐辉祖要执意如此,我们该怎么办啊?”
另外一勋贵也愁容满面:
“是啊,此人是魏国公世子,要说权贵已是登峰造极,我等若是找其麻烦,岂不是鸡蛋自己往铁板上撞。”
其余人都纷纷附和,显然是想让周骥出面对付徐辉祖。
只不过他们倒是忘了,周骥在他们这些勋贵子弟之中已经算上乘,可跟徐辉祖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了。
纵然都是开过功勋,可侯爷与国公,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是以即便有诸多勋贵子弟怂恿,周骥依旧没有因此放浪形骸,只是冷哼一声,而后才开口。
“徐辉祖我们惹不得,可他手底下那群山野村夫,难道我们还得罪不起吗?”
“且回营房再做商议。”
除了京营试点遇到阻挠外,在大同试点的边军新营,也同样遇到了不小阻挠,让冯胜头疼不已。
虽说相较京营遇到的阻力小了许多,但冯胜同样上了奏折,其中陈明原因,让朱元璋决断。
朱元璋处理的方法如同京营一般,下旨让冯胜挑选精壮农夫,另设试点二营,以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