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预计能突破十万两,这些收入来自等多个产业,每一个产业,都是一个独立的盈利点,相互支撑、相互促进。这就是多元化经营的好处,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风险分散,收益稳定。”
他放下手中的教鞭,看向台下。
“诸位,韩家庄的案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赚钱,不是靠投机取巧,而是靠创造价值,你创造了多少价值,就能赚到多少钱,哪一样不是在创造价值?哪一样不是在造福百姓?”
“所以,我希望你们记住:做生意,不要只盯着钱,要盯着价值,当你创造了足够的价值,钱自然会来找你。反之,如果你只盯着钱,不创造价值,迟早会被人唾弃、被市场淘汰。”
这堂课结束后,叶康的名声在商界彻底传开了。
那些原本对叶康不屑一顾的世家大族,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泥腿子”出身的侯爷。
他们发现,叶康虽然出身低微,但他的见识、格局、能力,远非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腐儒可比。
户部的几个官员更是自愧不如。他们整日与钱粮打交道,自认为精通经济之道,但听了叶康的课才发现,自己懂的不过是皮毛。
“叶侯爷真乃神人也!”
一个户部郎中感慨道,“我等在户部待了这么多年,还不如叶侯爷在韩家庄这几年的实践来得深刻。”
另一个官员附和道。
“是啊,叶侯爷的这套经济理论,若是能推广到全国,何愁大明不富?”
消息传到朱元璋耳中,他哈哈大笑。
“咱就说嘛,叶康这小子是个人才,当什么内阁首辅?当经济总顾问才是他的用武之地!”
马皇后也笑了。
“重八,你就不怕他功高盖主?”
朱元璋摆了摆手。
“功高盖主?他要是想盖主,就不会拒绝内阁首辅了,这小子,心里有数。”
商学院的风波逐渐平息,但徐妙云的心思却越来越重。
她以旁听生的身份入学,每天和学员们一起上课、一起讨论。但她真正的目的,不是学习,而是帮叶康收集世家子弟的动向。
沈文渊那些人虽然表面上安分了,但暗地里的小动作一直没有停止。他们频繁地聚在一起似乎在谋划什么。
徐妙云几次想靠近偷听,都被他们警觉地避开了。
“师傅,我觉得沈文渊那些人不对劲。”
这天晚上,徐妙云来到叶康的书房,将她的观察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