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顺利了很多。
王忠负责的江南段,不到两个月就修到了苏州,按照这个速度,年底就能通到杭州。
钱庄的分号也在各地陆续开张,赵菖蒲坐镇京城,统筹全局,各地分号的掌柜都是从商学院毕业的学员,年轻、有冲劲、懂业务。
燧发枪的产量也在稳步提升,工坊里的工匠们加班加点,每个月能产出五百支,按照这个速度年底就能装备两万人的部队。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这天,叶康正在书房里写五年计划的年度总结,徐妙云推门走了进来。
“师傅,沈文渊求见。”
叶康放下笔:“让他进来。”
沈文渊低着头走了进来。
“叶山长,学生是来请罪的,学生以前糊涂,做了很多对不起山长的事。”
沈文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请山长责罚。”
叶康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文渊的父亲沈万良被抄家流放后,沈家一落千丈。
沈文渊失去了靠山,在商学院里也成了众矢之的。那些曾经巴结他的世家子弟,现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牵连。
“起来吧。”
叶康说道。
“你父亲的事,与你无关,你只要好好学本事,将来一样有出息。”
沈文渊抬起头哭了。
“山长,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当初不服我,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好事,但傲气要用对地方,不能用来害人害己。”
沈文渊连连点头。
“学生明白了。”
“行了,回去上课吧,记住,你父亲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的人生,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沈文渊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徐妙云感慨道。
“师傅,您真是大人大量。”
“不是大人大量,是没必要赶尽杀绝。”
叶康说道。
“沈文渊虽然傲气,但本质不坏,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能培养成人才。”
“您就不怕他恩将仇报?”
叶康笑道。
“他要是敢恩将仇报,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菖蒲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脸色难看至极。
“侯爷,出事了!”
叶康坐起身来示意他坐下说。
“钱庄那边,有人拿了一张假票来兑银子。”
赵菖蒲喘着粗气。
“面额一万两做工极其精细,若不是咱们有专门的防伪手段,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关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