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冷笑一声。
“你的族亲做的事,你会不知情?行了,你退下吧,此事咱让锦衣卫去查。”
方孝孺面如死灰,被人搀扶着退了下去,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叶康。
散朝后,叶康走出奉天殿长长舒了口气。
“师傅!”
徐妙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康转过身,看到她站在殿外的台阶下手中提着一个食盒。
“你怎么来了?”
“我怕您饿着,给您带了点吃的。”
徐妙云打开食盒,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和一壶茶,叶康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嗯,好吃。”
“师傅,方孝孺的事,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是陛下的事跟我没关系。”
“可是……”
“可是什么?”
叶康看着她说。
“妙云,你要记住,在朝堂上不能把事做绝,方孝孺虽然可恶,但他毕竟是天下文人的榜样,我要是赶尽杀绝,只会让更多的文人站到我的对立面。与其这样,不如留他一条生路,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徐妙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了宫门,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锦衣卫的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
方孝孺的族亲确实参与了抵制修路,但方孝孺本人并不知情。
朱元璋念在他多年为官的份上,没有治他的罪,只是训斥了一顿,罚了他一年的俸禄。
方孝孺颜面尽失,称病在家,很久没有上朝。
消息传到韩家庄,叶康正在院子里喝茶。
“师傅,方孝孺这回可算是栽了。”
朱棣幸灾乐祸地说道,叶康摇了摇头。
“栽了对他不是坏事,让他知道,这天下不是靠几篇文章就能治理的。”
“师傅,您就不怕他报复?”
“报复?”叶康笑了,“他拿什么报复?文人的笔?还是那些酸腐的文章?放心吧,他不是那种人。”
朱棣还想说什么,被朱标拉住了。
“四弟,师傅说得对,方孝孺虽然迂腐,但不是小人,他这次输了,会自己反省的。”
“但愿吧。”
朱棣撇了撇嘴,叶康放下茶杯看向远方。
“行了,不说这些了,五年计划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们都去忙吧。”
朱标和朱棣对视一眼,拱手告退。
徐妙云没有走,她坐在叶康身旁看着他。
“师傅,您说,五年之后,大明会变成什么样?”
叶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