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片刻后,赵辅快步走了进来,拱手道。
“侯爷,宝绢号这个月的账目,请您过目。”
叶康接过账本,翻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比我预期的要好,对了,钱庄分号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
赵辅说道。
“苏州和杭州的铺面都找好了,正在装修,人员也从商学院招了一批,正在培训。”
“好。”叶康放下账本。
“记住,钱庄分号的事,不能急,要稳扎稳打,先把苏州和杭州做起来,然后再往其他城市扩展。”
“明白。”
“还有一件事。”
叶康站起身来问道。
“江南的丝绸生意,现在是什么情况?”
赵良沟说道。
“沈万良倒台后,江南的丝绸生意乱了一阵子,现在,大大小小的商号有几十家,但没有一家能占主导,宝绢号目前占了京城市场的三成,还在不断扩大。”
“三成,还不够。”
叶康转过身来。
“我要的是五成,甚至更多。宝绢号要想办法,把其他商号挤出去。”
赵辅心中一凛,连忙点头:“侯爷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不是全力以赴,是必须做到。”
叶康盯着他说道。
“江南的丝绸生意,是五年计划的重要一环,如果宝绢号做不起来,我就换人来做。”
赵辅的额头渗出了汗珠:“明白!”
从韩家庄出来,赵辅长长舒了口气。
叶康给他的压力很大,但机会也很大,如果能做成,他赵辅就是江南丝绸业的霸主,前途不可限量,如果做不成,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走,回苏州。”
赵辅翻身上马,带着几个伙计,沿着水泥官道一路南下。
与此同时,江南的丝绸生意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洗牌。
沈万良倒台后,他名下的产业被官府查抄,大部分被充公,小部分被拍卖,宝绢号趁机收购了沈万良在苏州和杭州的几处仓库和商铺,迅速扩大了规模。
其他商号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手,抢购沈万良的产业,一时间,江南的丝绸市场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苏州,宝绢号分号。
赵辅坐在柜台后面,面前站着几个伙计。
“沈万良在湖州的那处仓库,你们去看了吗?”
“看了。”
一个伙计回答道。
“仓库很大,里面的丝绸质量也不错,就是价格有点高